你的肠道像是还记得她阴茎的形状,在你回忆的时候又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精液。
你猛地睁开眼睛,把后脑勺撞在墙上,用痛感打断那个画面。
又过了一段时间。
你不知道具体多久,日光灯让时间失去了意义。
你的身体慢慢恢复了力气,手抖得没那么厉害了,腿也能勉强站稳了。
手腕上的扎带还是解不开,但你的手指已经恢复了知觉,能感觉到指尖的刺痛。
铁门又响了。
你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后背紧贴着墙壁,膝盖蜷起来。
门打开了,进来的不是她。
是一个端着托盘的年轻女人——不,不是女人,是男人。
你花了两秒才分辨出来,因为他的骨架比你小,肩膀比你窄,穿着跟你类似的柔软贴身的衣服。
他的头发剪得很短,脸上没什么表情,动作安静而高效。
他把托盘放在地上,上面放着一碗粥、一瓶水、一条湿毛巾。
他没看你的眼睛。
他的目光扫过你红肿的嘴唇、你手腕上的扎带、你大腿内侧干涸的白色痕迹,然后移开了。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你在那一瞬间捕捉到了他眼神里的某种东西——不是同情,是认命。
像是看到了一个他已经见过很多次的场景。
“你需要吃点东西。”他说。声音很轻,语气平淡。
“帮我解开。”你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你转过身,把绑在身后的手给他看。
他犹豫了一下。
他的目光飘向门口,然后收回来。
他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刀刃在扎带上轻轻一划。
塑料啪地断开,你的双手终于自由了。
你活动了一下手腕。
扎带勒过的地方留下了一圈深红色的勒痕,皮肤磨破了,血和汗凝成了暗红色的痂。
你捧起那碗粥,手指还在抖,勺子拿不稳,但你太饿了,顾不上烫,几口就喝掉了大半碗。
粥是白粥,没什么味道,但你的胃在接收到食物的时候痉挛了一下,差点吐出来。
那个男人站在旁边看着你吃。他的站姿很安静,双手垂在身侧,像是一个习惯了等待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你问。声音还是哑的。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小陈。”
“你在这里多久了?”
他又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从第一天开始。”
“第一天?”
“丧尸爆发的第一天。”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在街上被她们捡回来的。我没有被标记,但……我不是处男了。”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你大腿内侧的痕迹上。“现在你也不是了。”
你放下勺子。粥还剩几口,但你突然不饿了。
“她是谁?”你问。“那个领头的。”
“周姐。”小陈说。
“这个据点是她建的。她很厉害,丧尸爆发第一天就带着几个人占了这栋楼,把楼梯封了,在楼顶种菜,收集物资。她脑子好,打架也厉害,大家都听她的。”他顿了顿,又说:“她眼光很高。之前有几个男的想跟她,她看不上。你是她第一个带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