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也没说要扇人。”她讨说法的气势弱了一些。
“客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做什么都合理。”贺屿语气淡淡的。
沈叶庭看着他,知道他说的没错。
演戏就是这样的,人设什么样,就要做什么事。
若说贺屿本人,跟她做爱的时候基本都是顺着她,服务意识一流。
即便有时候激烈了些,也是她要的,根本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但是他现在演的是个难缠的客人,而她演的纯情实习生又随口跑火车,说什么“我都答应您。”纯撩来着,哪个男人能忍住。
贺屿一向很有耐心,在片刻的沉默后,他开口道:“你要是现在结束的话,我就去洗澡了。”
“继续。”沈叶庭心一横,她可是专业的演员。
“你确定?”虽然他语气略有怀疑,但是重新摘下了眼镜。
“你话怎么这么多?继续演那个变态客人。”沈叶庭翻一个白眼,又后仰回去,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客人还会做什么。”贺屿重新进入状态,语气阴湿,似乎有一种异于常人的癖好,又像是在提醒她自己也在照着这个剧本走。
“会把你的腿分开,搞到你湿透为止,不管你愿不愿意。”
该死。
沈叶庭是真不想湿的,她憋着一股气,她讨厌贺屿这个莫名其妙的变态角色。
但是…她是真想他。
他的声音,他的味道,他手指的触感,他对她的熟悉程度,他最懂怎么让她快乐。
沈叶庭又想要又不想要的,在理智和快感中反复倾斜。
最后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完全躺在了桌面上,双腿被贺屿掰开固定,膝盖几乎贴到胸口,整个身体的支点只剩汗湿的后背,什么也抓不住。
她好像不能控制住自己的语言系统,一会骂他做的这么凶,一会爽的忍不住喊出来。
一会带着哭腔说不要了,一会又扭着腰求他别停。
贺屿不管她喊什么,都没有停下来,每一下都比之前更深,穴肉被捣得又软又烂。
两个性器在甬道里对抗着接纳着,绞的贺屿眉头微皱,嘴角绷紧。
“客人会把你干到抽搐、沙哑,最后射在你里面。”话音刚落,贺屿抽出来,没等她往下滑,已经掐着她的腰把她翻了过去。
沈叶庭双手撑住桌面,塌下腰,露出泛红的后背,一直挂在脚踝晃荡的内裤终于掉了下来。
他按住她的腰窝,从后面重新顶了进去。
沈叶庭高潮后,身体又烫又软,贺屿再插进去,那股温热的挤压差点让他射了出来。
他不再犹豫,一鼓作气射了出来,然后贪恋地留在里面。
他覆在她的后背上,额头抵在她肩胛骨之间,重重的喘着。
“好,客人很满意,大结局。”他亲了亲她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