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低,却完全变了调。
不再是韩逸那种带着社会感的、有些随意的沙哑,而是沉稳、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滚过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
苏冉被迫转过身。
客厅里太暗,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那双眼睛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手指抬起,抚上她的脸侧,拇指缓慢地擦过她的下唇。
“刚才那个人,”他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是你的什么人?”
苏冉的呼吸乱了。“工、工作上的朋友……”
“朋友?”他轻轻重复这两个字,像是在品味什么可笑的东西。随即低头,吻上她的另一只耳朵。
不是亲吻。
是舔。
带着舌钉的舌尖缓慢地卷过耳廓,金属的凉意与口腔的温热交替刺激着敏感的神经。苏冉瞬间软了腰,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臂。
“不许撒谎。”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近乎气音,却清晰得可怕,“本座听得出来。你对他的称呼,和他叫你的方式……都不像朋友。”
本座。
苏冉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韩逸从来不会用这种自称。他会说“我”,会说“老子”,会带着笑叫她“媳妇儿”,却从不会用这种古风小生的用词。
“你……”她的声音发颤,“你是谁?”
对方似乎低低地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轻,却让她头皮发麻。
“你心里清楚。”
他的手顺着她的侧腰往上,直接覆上还穿着内衣的乳房。拇指隔着布料找到那一点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按压、打转。与此同时,带着舌钉的舌头再次卷上她的耳垂,缓慢地吸吮。
苏冉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漏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电话里那个男人,”他继续用那种平静的语气说,手指却已经把她的内衣推了上去,直接触及滚烫的皮肤,“叫你小母狗。而你……连反驳都没有。”
冰凉的舌钉忽然重重刮过她的乳尖。
苏冉整个人弹了一下,却被他牢牢按住。
“本座不喜欢别人碰自己的东西。”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乳尖,声音闷闷的,“更不喜欢自己的东西,对别人露出那种声音。”
他含住了那一点柔软。
不是韩逸那种带着点急切的吸吮,而是缓慢、深入,像是在仔细品尝。舌钉时不时刮过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刺激。苏冉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却不知道自己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近。
“明天的电影,”他忽然抬起头,声音恢复了那种沉稳的冷意,“本座也去。”
苏冉的瞳孔骤然收缩。“不、不行——”
“为什么不行?”他反问,手指已经顺着她的小腹往下,直接探进还带着黏腻痕迹的腿间,“因为那个男人也会去?”
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插了进去。
苏冉猛地弓起腰,却被他用身体压住。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按压,精准地找到那一点已经熟悉的位置,缓慢却有力地碾磨。
“你刚才接电话的时候,”他一边动作,一边用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故意把声音放得很平。是在怕本座听到什么,还是在怕他对你失望?”
苏冉摇头,眼泪已经涌了上来。“我没有……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