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
屈政彧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对着一只猫喊江亦一。
但一只黑白色的三角饭团蹲在你面前,仰着脸,朝你“咪”了一声。
正常人该怎么做。
屈政彧选择直接上手。
他蹲下身,长指朝着小猫的后颈就去。
下一秒。
啪。
一只雪白的小拳头精准拍在屈政彧的手背上。
干什么?
江亦一瞪他。
屈政彧看了他两秒,又伸手。
啪。
又是一爪。
这回拍得比刚才还快。
屈政彧低低笑了一声,手腕一转,换了个方向去碰猫脑袋。
小猫脑袋一偏,躲开。
他指尖又往左,小猫往右。
他往右,小猫往左。
一人一猫摇头晃脑,在树下斗上了法。
没几下江亦一就不耐烦了,等屈政彧又伸手过来,他两只前爪一抬,扒住人的手腕就是一顿连环拍。
“啪、啪、啪。”
拳击小手套敲得飞快,敲得梆梆响。
屈政彧看着他,喉间溢出一点笑,“你怎么这么凶?”
这还叫凶?小猫都没露指甲。
江亦一毛脸一板,朝他哈了口气,懒得再搭理他。
恰巧颈间的检测环滴滴响了几声,他耳朵一动,转身就走。
屈政彧慢悠悠地站起身,双手往颈后一搭,长腿一迈,闲闲散散地跟了上去。
他第一次遇见不怕自己,还敢打自己的猫。
有点想养。
屈政彧跟在猫屁股后,擅自决定给这只脾气和某人一样很不好的猫取名叫江亦一,于是懒洋洋开口喊:“江亦一,我请你吃饭吧。”
一个猫罐头应该能拐回家?实在不行再加一车。屈政彧一向大方。
江亦一因为体检没吃早饭,这会确实有些饿了。
而且这大饭桶每每到他家吃饭,恨不得把锅底都舔得反光,现在轮到他请小猫吃一顿,也算礼尚往来。
小黑白猫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