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是如此的赤裸,如此的具有侵略性,仿佛两把油腻的手术刀,正在一层层剥开她的衣服,仔仔细细地审视着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
视线先是停留在她那被宽松居家服也难掩饱满轮廓的胸前,想象着那对D罩杯的丰盈握在手中的触感;然后,又肆无忌惮地滑向她那平坦的小腹,以及双腿之间那最神秘的地带;最后,那贪婪的目光更是聚焦在她挺翘浑圆的臀瓣上,仿佛已经能预见到将其狠狠掰开,肆意蹂躏时的绝妙滋味。
在这般露骨的视奸之下,楚卿妃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像被冻结了,她僵硬地坐在那里,拿着刀叉的手不住地微微颤抖,切割着盘中的牛排,却一口也送不进嘴里。
然而,比冰冷的恐惧更让她感到绝望和恶心的,是自己身体的背叛。
在那老头如饿狼般的目光注视下,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子宫深处,那被蹂躏了一周的敏感嫩肉,竟然不受控制地、羞耻地一阵阵痉挛起来。
一股陌生的、该死的灼热感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更让她感到魂飞魄散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被冰冷钻石堵住的小穴深处,竟然……竟然可耻地开始分泌出黏腻的液体,将那个屈辱的塞子润滑得一片湿滑。
不……为什么……
她的内心在疯狂尖叫,可身体的反应却愈发诚实。
就在她惊慌失措地抬眼时,她看到了对面那个老头喉结滚动,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水,而他那本就紧绷的西裤裤裆处,此刻已经撑起了一个更为夸张、更为狰狞的帐篷。
那一刻,楚卿妃的心彻底死了。
她知道,自己今晚绝对逃不出这对手掌心了。一个已经把她操熟了,另一个,则对她这块熟肉垂涎欲滴。
席间,老头的动作也开始变得不规矩起来。
“哎呀,侄媳妇,你这个酱汁看起来不错,给我也尝尝。”他一边说着,一边伸过手来。在接过酱汁碟的时候,他那粗糙干瘪、布满老年斑的手指,“不经意“地划过了楚卿妃光洁的手背,还刻意地停留了半秒,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
楚卿妃像被烙铁烫到一样,猛地缩回了手。
“卿妃啊,你别光吃肉,吃点蔬菜。”你毫无察觉地夹了一块西兰花放进她的盘子。
“对对对,“老头附和着,假装要去够桌子对面的盐瓶,整个上半身都往前倾。他那瘦小的手臂,便借着这个机会,不偏不倚地擦过了楚卿妃饱满的胸部侧缘。那一下若有若无的触碰,却让楚卿妃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湿热正在加剧。而身边那个小恶魔,正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甚至还用膝盖在桌子底下,轻轻地蹭着她的大腿。
这顿饭,对她而言,是凌迟。
饭局在一种诡异的和谐气氛中结束了。
你热情地送哥哥和侄子到门口,笑着说让他们常来玩。
老头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你的肩膀,而侄子则回头,给了沙发上僵坐着的楚卿妃一个冰冷的、带着命令意味的眼神。
当你关上门,哼着歌去洗碗时,楚卿妃几乎是逃也似地冲上了楼梯,钻进了自己的房间,将门死死反锁。
她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仿佛刚刚从深水里挣脱出来。然而,这短暂的安全感在她看清床上东西的那一刻,便化为了齑粉。
一套漆黑闪亮的、布料少得可怜的兔女郎情趣服,正静静地躺在她那张纯白色的蚕丝被上,像一片滴落在雪地上的、最污秽的毒液。
那是一件紧身的漆皮束胸衣,剪裁大胆到连她的D罩杯乳房都包裹不住一半,只能堪堪托住下半球,将大半雪白的丰盈和硬挺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
下面是一条细得仿佛随时会断掉的T字裤,和一双连着吊带的过膝黑丝袜。
旁边还放着一副毛茸茸的兔耳朵发箍。
而最让她通体冰凉的,是那个所谓的“兔子尾巴“——那是一个硕大的、毛茸茸的白色绒球,但它的根部,连接着一个冰冷的、形状狰狞的金属肛门塞。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振动了一下。
是一条新信息,来自那个恶魔。
信息内容简单而直接,却像一道催命符:
“穿上它,来爱巢。我和我爸,在等你。”
楚卿妃的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我和我爸……他真的……他真的要把我像个礼物一样,送给他的父亲!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眼泪终于决堤而出,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绝望的、无声的哽咽。
但她知道,她没有选择。
反抗的下场,只会是把陆沉也拖下这无边的地狱。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她像一具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走到床边,开始机械地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她颤抖着手,先是艰难地取出了自己体内那两个已经待了一整天的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