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全新的、比跳蛋震动还要让她感到恐惧和羞耻的、被真实的手指入侵的异物感,瞬间就引爆了她那早已不堪一击的神经!
那两根手指,像两条闯进温热巢穴的、冰冷的毒蛇,在她那紧致、湿滑、温热的穴壁上,肆无忌惮地、探索着,搅动着。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被淫水浸泡得异常柔软的穴肉,是如何在他手指的每一次动作下,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痉挛着、收缩着,试图将他这入侵的异物给吞得更深、绞得更紧!
他精准地、毫不费力地,就找到了那个隐藏在穴道深处、早已因为持续的震动而肿胀不堪的、小小的、被称为“G点“的凸起。
然后,他用那充满了技巧和恶意的指尖,以一种最下流、最残忍的方式,开始在那颗敏感的肉粒上,一下一下地、不轻不重地、模仿着交媾的频率,疯狂地、来回地,抠挖、按压!
“啊啊啊啊……不……不要……那里……呃啊啊啊……要……要去了……又要……又要喷出来了……啊啊——!!”
外部,是跳蛋最高档的、毁灭性的震动。
内部,是手指最直接、最下流的、精准的攻击。
在这内外夹攻的、双重的、毁灭性的刺激之下,楚卿妃的理智,彻底地、不可逆转地,被碾成了粉末。
你那充满了阳光和快乐的笑声,回荡在阴暗潮湿的隧道里,是你在这场冒险中,最纯粹的、属于勇者的背景音乐。
而在你身后那片被黑暗完美掩护的角落里,另一场更加惊心动魄、也更加残酷的“冒险“,也正被推向了它最疯狂、最毁灭性的高潮。
楚卿妃的大脑,已经彻底被那股内外夹攻的、毁灭性的快感给烧成了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变成了一具只知追逐快感的、最原始、最诚实的母兽。
她那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早已泥泞不堪。
那个魔鬼的手指,在她那早已被淫水浸泡得滚烫、柔软的穴道里,肆无忌惮地、疯狂地搅动、抠挖,每一次都精准地、狠狠地,碾过她那早已肿胀不堪的G点!
“不……不行了……真的……要……啊啊啊啊啊——!!!”
终于,在她那凄厉到变调的、充满了哭腔的浪叫声中,她那早已紧绷到极限的身体,爆发了。
一股滚烫的、远比之前在过山车上那次还要猛烈、还要汹涌的淫靡洪流,从她那痉挛到极致的小穴深处,如同火山爆发般,猛地喷射而出!
那不是一道水柱。
那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失控的、夹杂着大量透明黏液和点点乳白浊沫的、属于女性高潮极致的、盛大的喷泉!
强劲有力的滚烫淫水,划出一道失控的、充满了罪恶与淫荡的抛物线,越过皮划艇的边缘,狠狠地、大部分都喷洒在了你那毫无防备的、宽阔的、正在为她抵挡着“攻击“的后背上!
“噗——呲——!!!唰啦啦啦——!!”
那滚烫的、带着一丝奇异腥甜气息的液体,瞬间就将你背后的T恤给彻底浸透!
温热黏腻的触感,与周围冰冷的溪水形成了无比鲜明的、诡异的对比!
“哇!这水怎么是热的?!”你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大力的“热水攻击“给吓了一跳,但依旧浑然不觉,甚至还兴奋地大喊着,“这游乐场的设计也太真实了吧!还有温泉喷出来?!”
你那充满了天真与惊奇的赞叹,像世界上最恶毒的诅咒,狠狠地烙印在了楚卿妃那片空白的脑海中。
她听到了。
她听到了你对她那失禁般的、羞耻的潮吹的“赞美“。
“啊……啊……啊……”
她的尖叫声,渐渐变成了无意义的、充满了绝望与悲泣的、破碎的呻吟。
高潮的巨浪,在将她推上云端之后,又毫不留情地,将她狠狠地摔进了无底的、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像一滩被抽干了水分的烂泥,软软地、彻底地,瘫倒在了座位上。
她的双眼失神地、空洞地望着洞穴顶端那幽蓝色的灯光,大颗大颗的、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溪水的液体,从她的眼角不断滑落。
身边的那个魔鬼,在她喷射的那一刻,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了震惊、满意与极致占有欲的、病态的笑容。
他缓缓地、带着一丝玩味地,将那两根早已被她的淫水浸泡得油光水滑的手指,从她那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收缩的温热穴道中,抽了出来。
他甚至还恶劣地、当着她的面,将那沾满了她体液的手指,放到自己的嘴边,伸出舌头,轻轻地、色情地,舔了一下。
然后,就在皮划艇即将要驶出黑暗的隧道,前方已经能看到刺眼的阳光时,他关掉了遥控器,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魔鬼般的、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语气,轻笑着,在她耳边,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真好喝。看来,你也很喜欢陆沉的后背呢。”
那句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恶毒耳语,像最后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烫穿了楚卿妃那早已崩溃的、脆弱的神经。
皮划艇终于缓缓地、驶出了那段对于她而言,如同地狱般漫长的黑暗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