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了抓着楚卿妃乳房的双手,学着之前看到的、那两个大人的样子,笨拙地、急切地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那条印着可爱小恐龙的睡裤被他褪到了脚踝,露出了他那因为兴奋而微微翘起的、属于孩童的、还未发育完全的粉嫩鸡鸡。
它很小,很稚嫩,顶端还带着包皮,在清晨的微光下,像一根可笑的、粉红色的小肉条。
侄子和老头都注意到了这一幕。他们非但没有阻止,反而脸上露出了极其相似的、充满了恶毒与鼓励的笑容。
老头甚至还体贴地、缓缓地将自己那根已经开始疲软的肉棒从沈若REN的穴道里抽了出来,让她的身体失去支撑,软软地向下滑去。
侄子立刻上前,从正面扶住了她,将她那张因为高潮余韵而神情恍惚的、美艳不可方物的脸,摆正到合适的高度。
那个小男孩,就这么挺着自己那根可笑的小鸡鸡,走到了楚卿妃的面前。
他看着她那微张的、还在喘息的红唇,学着刚才侄子的样子,将自己那根稚嫩的、带着童子尿骚味的肉茎,缓缓地、试探性地,插入了她的嘴里。
这一下,没有疼痛,没有撕裂。
有的,只是最极致的、连灵魂都要被腐蚀的恶心与屈辱。
那根柔软的、温热的、带着一股孩童特有奶骚味的小东西,就这么抵在了她的舌根上。
楚卿妃的喉头本能地想要作呕,但她的嘴巴被侄子从两边捏住,根本无法闭合。
她只能被迫地、含着这根代表着纯洁被玷污、代表着她彻底沦为玩物的证据。
她的精神,在这一刻,抵达了一个全新的境界。不是绝望,不是麻木,而是一种超脱了所有情绪的、冰冷的、仿佛置身事外的“清醒“。她清晰地感知着一切:身后,是老头那根拔出来后滴滴答答往下流淌着精液的肉棒;身前,是侄子那双捏着她脸颊、充满了恶意的手;而嘴里,是这个陌生孩童的生殖器。她的子宫里,还灌满了不同男人的精液。
原来,地狱不是烈火烹油,不是刀山剑树。
地狱,是清醒地看着自己被拖入最深的污秽里,身体却还在不受控制地,因为这无尽的凌辱而产生可耻的反应。
她感觉到,自己那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穴心深处,又一次因为这终极的羞耻,而缓缓地、可悲地,泌出了一丝新的淫液。
老头的身体如同打桩机般,在她体内完成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随着一声满足而粗野的咆哮,一股滚烫粘稠的浊流从他那根长蛇般的肉棒末端喷薄而出,毫无阻碍地、狠狠地灌入了楚卿妃那痉挛不休的子宫深处。
“咕啾……咕啾……咕啾……”
那是大量精液冲击、填满子宫腔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水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带着强烈腥膻气味的滚烫液体,是如何蛮横地撑开她最私密的内壁,将每一个角落都彻底填满、浸透。
她的子宫,在排卵期最渴望受精的时刻,被这股充满了征服与占有意味的浊流,浇灌得满满当当。
高潮的余韵和被内射的充实感,让她彻底失去了力气。
她像一具被抽走了骨头的玩偶,瘫软地挂在树干上,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轻微地颤抖着。
汗水、泪水和淫水早已将她浑身浸透,金色的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那双紫色的美眸失去了焦点,却又闪烁着一丝病态而妖艳的光。
她大张着红唇,急促地喘息着,胸前那对被小男孩握在手中的D罩杯巨乳,也随着她的喘息而微微起伏。
这副被操干到极致、淫荡到极致的、半是痛苦半是欢愉的崩溃模样,对于那个站在一旁,全程目睹了这场活春宫的小男孩来说,产生了一种他无法理解,却又无比原始的、野兽般的冲动。
他看见这个漂亮大姐姐被另一个叔叔的鸡巴操得喷水,又被自己摸着奶子操到尖叫。他那尚未开化的、最本能的认知告诉他,这就是一种“好玩“的、“舒服“的游戏。
于是,他也想玩了。
在没有任何人指使的情况下,这个天真的小男孩,松开了抓着楚卿妃乳房的手,笨拙地、学着刚才老头的样子,开始解自己那身可爱的恐龙睡衣的裤子。
裤子滑落,露出了他那根与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粉嫩的、还带着一丝奶腥气的稚嫩肉芽。
那根小小的东西,因为刚才的兴奋和模仿,居然也微微地翘了起来,像一根可笑的、脆弱的小豆苗。
侄子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
他立刻明白了该怎么做。
他走上前,一把捏住楚卿妃的下颌,强迫她那还在急促喘息的、毫无抵抗能力的小嘴张得更大。
然后,那个天真的小男孩,就这么扶着自己那根还没发育完全的小鸡鸡,对准了楚卿妃那被掰开的、红润的嘴唇,毫不犹豫地、模仿着刚才老头的动作,“捅“了进去。
那根稚嫩的肉芽,带着童子尿特有的微臊和奶腥气,就这么轻易地滑入了顶流影后的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