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往前耸了一下,两只手在草地上慌忙撑了两步——真的像兔子一样往前爬了两寸。
然后那把苜蓿草就被塞进了她张开的嘴里。
三叶草的叶子冰凉软嫩,贴在舌面上有一股青涩的草腥味,晚露混着草汁顺着舌根淌进嗓子眼——微苦,回甘,还有草叶边缘细细的锯齿刮着舌尖的麻。
她下意识地咬了一口——咔嚓,嫩茎被咬断了,草汁在牙齿间迸出来溅在上颚上。
“对——就是这样。吃——边吃边爬。”老陆把右手从她嘴边收回去重新攥住她臀肉,左手也跟上箍紧了另一边,然后腰胯开始匀速挺动。
紫黑肉棒在她小穴里一进一出——不是快进快出的冲刺频率,是卡着她咀嚼的节奏,她每嚼一下肉棒就顶进去一寸,她把草汁咽下去时肉棒拔出来半截。
整个节奏变成了:咔嚓——噗嗤——咕咚——啵;咔嚓——噗嗤——咕咚——啵。
“啾——?咔嚓——?噗嗤——?咕咚——?”
“齁——?嗯——?草——草的味道——咿——?嚼——嚼不完——齁——?”
楚卿妃四肢着地趴在草坪上,嘴里被苜蓿草塞满了不能说话——一骂人就变成含糊的齁声和咕咚的吞咽声。
她只能拼命嚼,嚼完一口他就再揪一把塞进她嘴里,嚼完再塞。
三叶草嚼碎了混着口水从嘴角淌下去——翠绿的草汁和银白的口水搅成的汁液从下巴滴在草坪上,又顺着脖子淌进锁骨窝,再从锁骨窝淌进悬垂在草坪上方甩晃的乳沟里。
她整张冷艳瓜子脸糊满了草汁和眼泪——眼角飙出来的泪花把她紫色丹凤眼糊得亮晶晶的,草屑沾在颧骨上和鼻尖上,还有一片碎叶子卡在下唇边缘晃了两下。
然后老陆开始推着她往前爬。
“走——卿妃。咱就这样爬回去。从这爬到堂屋门口——也就十来步。你边吃草边挨操,几步就到了。驾——!”
他两只粗糙大手攥着她臀肉往前推——不是他自己走,是推着她的屁股逼她四肢着地在草坪上往前爬。
紫黑肉棒从后面插在小穴里,她每往前爬一步,肉棒就在阴道里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搅动,龟头碾着宫颈口画圈。
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在草地上交替前行——膝盖抬起来往前跪一步,黑色细跟高跟鞋还穿着,鞋尖在草皮上刮出一道道浅沟,丝袜膝盖处沾满了碎草屑和泥土。
巨乳悬垂在草坪上方随着爬行的节奏前后甩晃,充血硬挺的乳头蹭过苜蓿草的叶片,每蹭一下就有几片三叶草被乳尖弹断了,草叶子飞起来落在她手腕上又滑下去。
“嗯——?齁——?爬——爬——咿——?!!别——别推——屁穴——屁穴里的萝卜——还——还在里面——齁——?!!”
才爬了三步,屁穴里那根胡萝卜就被肉棒从隔壁撞击的震动挤得更深了。
一深一浅地在直肠里跟着她爬行的节奏晃动,胡萝卜尾巴上的绿缨子在她臀缝外晃成了残影。
小穴里的肉棒也在晃——两根硬物隔着一层薄薄的会阴中心腱同时碾磨,每爬一步就碾一轮。
她的阴道在痉挛,菊穴在痉挛,整个盆腔在痉挛。
淫水从穴口和肉棒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内侧淌下去——有些滴在草地上,有些淌进黑色网眼丝袜的裆部,把丝袜裆部洇成了深黑色。
远处巷子里有人声。
“狗蛋——你碗还没洗——跑哪去!?”
楚卿妃整个人吓得僵住了——四肢撑在草坪上纹丝不动,连屁穴里那根胡萝卜都不晃了。
她紫色丹凤眼瞪得溜圆盯着院门方向,瞳孔紧缩成两粒紫针尖,嘴唇上还叼着半片没嚼完的三叶草,草汁从嘴角淌下去也不敢咽。
小穴却在她害怕的瞬间绞得更死了——阴道从宫颈口到穴口绞成了一道死紧的肉箍裹着那根紫黑肉棒拼命嘬吸,嘬得老陆在她身后闷哼了一声。
“卿妃你——你这小骚屄——一听人声就夹这么紧——“老陆把满是胡茬子的嘴压在她后颈上,粗糙大手从她臀肉上移下去,摸到她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感觉着自己肉棒在她阴道里的形状,哑着嗓子压低声音,“不怕——狗蛋他家在巷子那头,远着呢。你接着爬——别出声就行。”
人声很快就远了。
巷子里又只剩下蛙鸣和风声。
楚卿妃松了口气,然后嗓子眼里漏出一声压得极低的齁声——接着往前爬。
爬一步,肉棒搅一圈;再爬一步,胡萝卜在屁穴里晃一轮;再爬一步,乳头蹭断一片三叶草。
从草坪到堂屋门口也就十步路,可她爬了快三分钟——每爬一步就被操得瘫在草地上喘两口,喘完了老陆又推着她往前爬。
草坪上被她爬出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迹——压断的苜蓿草、滴落的淫水蜜液、蹭掉的碎草屑、还有从她嘴角淌下去的翠绿草汁和银白口水,在暮色里画了一道蜿蜒的湿痕。
终于爬到了堂屋门槛前面。
她两只手掌撑在青砖地上——掌心从草皮挪到凉丝丝的青砖上,手指在砖缝上抠出十道浅浅的指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