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王婶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微微撇了撇,但终究什么难听的话都没说出口。
“是,是。年轻人嘛,爱打扮。”老陆跟在两个妇人身后进来,脸上堆着笑,顺手把堂屋的门虚掩上,只留了一条透光的缝隙。
他一边招呼两人在八仙桌旁坐下,一边瞟了一眼厨房的方向。
那眼神里有一种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餍足和得意。
“老陆头,今儿没去凉亭下棋?“王婶坐下后,把手里的馒头往桌上一搁。
“歇一天,歇一天。”老陆提起桌上的茶壶晃了晃,发现壶里早就空了,便朝厨房走去,“你们坐着,我去倒壶茶来。”
厨房在老宅堂屋的后面,和堂屋之间只隔着一道没有门的土坯墙垛。
墙垛旁边立着一个半人高的老式木制橱柜,柜面上摆着碗碟和调料瓶罐,恰好挡住了厨房里大部分区域。
从堂屋里看过来,只能看到灶台靠墙的那一侧,以及老陆站在橱柜前的上半身。
楚卿妃正缩在橱柜后面。
她背对着堂屋的方向,弯腰扶着灶台边缘,两条修长的腿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微微发抖。
那条超短的百褶裙仍然翻卷在腰际,被扯到膝盖处的白色蕾丝丁字裤还没来得及拉上来,只挂在丝袜袜口上晃荡。
她原本想趁公公招呼客人的空当溜进厨房整理衣物,可腿软得厉害,刚到橱柜后面就不得不扶住灶台暂歇。
刚才被按在八仙桌上操得腿脚发麻,小穴里还夹着满溢的浓精,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内心独白]快把内裤拉上来……趁着公公还在堂屋里说话……可是手一直在抖,丝袜上全是那些东西,根本没有办法擦干净……
她的手指正勾住丁字裤的细带往上拉,臀部因为弯腰的姿势而向后翘起。
浑圆的蜜桃臀瓣之间那道臀缝毫无遮掩地敞露着,红肿微翻的花穴口也在臀缝深处若隐若现,一缕浓白的精液正从穴口缝隙里缓缓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淌,已经滴到了丝袜袜口上方。
然后她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
老陆端着一个空茶壶走进厨房,一眼就看到了橱柜后面那个画面——楚卿妃弯腰翘臀,裙摆全卷在腰上,大腿上全是精痕,花穴还在往外滴着白浊。
他放下茶壶,没有去灶台烧水,而是直接走到她身后。
楚卿妃回过头,紫色的瞳孔里盛满了惊恐和恳求。她无声地做着口型——“别——外面有人——“,同时拼命摇头,手撑着灶台想要直起身来往前躲。
老陆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腰。
那只粗糙宽厚的手掌压在她腰窝上,力道不重,却像一块烙铁般滚烫。
他另一只手解开自己裤腰上的皮带扣,那根方才刚射过一次却仍半硬着的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
他扶着龟头在她臀缝里蹭了一下,沾满了她自己的爱液和残余精液充当了润滑,然后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滴着白浊的花穴口,腰身一挺。
“噗滋——”
没有前戏,没有预告,整根肉棒直接没入。
楚卿妃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撑住灶台边缘,指甲在瓷砖上刮出细微的吱嘎声。
那声差点冲破喉咙的尖叫被她用右手手背堵了回去——牙齿咬在指节上,把声带里的震动压成一声喘不过气来的闷哼。
“呜——!!!!!”
她的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灶台上,额头几乎贴到冰凉的铁锅边缘。
身后,公公的肉棒已经开始以一种缓慢而稳固的节奏抽送,每一下都直插花心最深处,把她红肿的内壁重新撑开、碾平、填满。
“咕啾——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被灶台上正在烧水的茶壶底部的轻微响动遮盖了几分。
楚卿妃死死捂着嘴,把所有的呻吟、哀求、喘息全部堵在手背后面,只有从指缝里漏出来的一丝丝颤抖的气息。
与此同时,堂屋里两个妇人正聊得热火朝天。
“你家这媳妇叫什么名字来着?“李婶拿起一个馒头掰了半块,就着碟子里的咸菜嚼着,“那天在村口瞅了一眼,还没仔细看清长啥样。”
“姓沈,叫卿妃。”老陆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语气平稳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一边说话,一边继续挺动腰身,肉棒在楚卿妃紧窄的蜜穴里进出不停,“城里的姑娘,在那边做——做演艺方面的工作。”
“演艺?“王婶来了精神,拍了一下大腿,“难不成还是个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