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哥,这是你的狗吗?”一个胆子较大的、约莫十岁的男孩首先开口,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陈舒颖,尤其是她胸前晃动的乳房。
“嗯!我的狗!”阿宝用力点头,憨笑着,语气里带着自豪。
“她为什么不穿衣服啊?”另一个稍微小点的女孩怯生生地问,目光躲闪却又忍不住偷看。
“狗……狗不穿衣服!”阿宝理直气壮地回答,这是姐姐教他的。
“那……那我们可以和她一起玩吗?”又一个男孩问,眼神里充满了跃跃欲试。
阿宝看向姐姐,征询意见。
王晓燕抱着胳膊,脸上带着一种纵容和看好戏的表情,点了点头:“行啊,你们和阿宝一起玩。把她当个大玩具就行,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要别弄坏了。”她说着,还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陈舒颖,“反正她……听话。”
得到了“许可”,孩子们胆子更大了,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而陈舒颖,在听到王晓燕那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时,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她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将是比在成年人面前承受侵犯更加荒诞、更加毫无尊严的羞辱。
果然,在阿宝那简单的思维和孩子们天马行空的想象力驱动下,一场针对陈舒颖的、充满童稚却残酷无比的“游戏”,拉开了序幕。
最开始,一个年纪稍大的男孩提议玩“过家家”。
他自封为“爸爸”,指着阿宝说:“阿宝哥,你当”大哥哥“,她……”他指了指陈舒颖,“就当咱们家的……嗯……老母鸡!会下蛋的老母鸡!”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其他孩子的附和。
在他们有限的认知里,老母鸡是光着身子(有羽毛但不算衣服)、会下蛋、可以随意被捉弄的家禽,似乎很适合眼前这个不穿衣服、趴在地上的“阿姨”。
阿宝懵懵懂懂,但觉得“老母鸡”听起来很有趣,便嘿嘿笑着点头。
“那……那怎么让她下蛋呢?”一个女孩好奇地问。
提议的男孩眼珠一转,看到了旁边一个妇人挎着的篮子里,露出几个小小的、白色的东西——那是她刚从家里鸡窝捡出来的鹌鹑蛋,准备拿回去煮的。
男孩眼睛一亮,跑过去,跟那妇人说了几句什么(那妇人脸上带着古怪的笑容,居然真的从篮子里抓了一把鹌鹑蛋给他),然后兴冲冲地跑了回来。
“用这个!”男孩举着手里的鹌鹑蛋,得意地说,“我们把”蛋“塞到”老母鸡“的屁股里,然后让她”下“出来!”
这个主意立刻赢得了孩子们的一致“好评”,连阿宝都觉得好玩,拍起手来。
周围围观的大人们(除了王晓燕等人,又有一些听到动静聚拢过来的村民)也发出了哄笑声,觉得这“游戏”既幼稚又……别出心裁。
陈舒颖听到他们的议论,魂飞魄散!把蛋……塞进她的……屁股里?是指……后面那个羞耻的地方吗?不!绝对不行!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想要后退。
但阿宝的大手立刻按住了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同时,王晓燕冰冷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老实点。孩子们想玩,你就配合著。别扫兴。”
绝望,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紧了陈舒颖的心脏。
她看着那几个拿着鹌鹑蛋、跃跃欲试地围上来的男孩,看着他们眼中那种混合著好奇、兴奋和一丝残忍的光芒,知道自己已经无处可逃。
两个男孩蹲到了陈舒颖的臀后。
她的臀部被迫高高撅起,臀缝大开,那个小小的、粉嫩的肛门皱褶完全暴露在他们眼前。
一个男孩好奇地用手指碰了碰,陈舒颖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里好小……”男孩嘀咕着。
“塞得进去吗?”另一个男孩拿着鹌鹑蛋比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