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在沙地上,眼神涣散,大口喘着气,浑身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透,后庭火辣辣地疼,前方的高潮余韵还在体内震颤。
孩子们则围着那三颗沾满污秽的鹌鹑蛋,兴奋地叫着,仿佛完成了一项伟大的壮举。
游戏并没有就此结束。
接下来的时间里,陈舒颖又被孩子们赋予了各种“角色”。
她被命令当“小马”,让几个体重较轻的孩子轮流骑在她背上,她必须四肢着地爬行。
孩子们骑在她光滑的背上,小手抓着她的头发或肩膀,兴奋地叫着“驾!驾!”。
她浑圆的臀部因为爬行而剧烈晃动,乳房沉甸甸地甩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刺激。
她又被命令扮演“生病的宠物”,孩子们用野草和藤蔓把她“捆”起来(松松垮垮,更像是一种象征),然后围着她,模仿兽医的样子,对着她裸露的乳房、屁股和阴户“检查病情”,用树枝假装“打针”,用泥巴假装“敷药”,嘴里说着天真又残忍的“诊断”:“这里肿了,要打针!”“这里流水了,生病了!”“屁屁里有虫,要灌药!”
陈舒颖被捆绑着,躺在地上,被迫承受着孩子们“天真无邪”的玩弄和围观大人们淫邪的目光。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刺激下,一直处于高度敏感和情动的状态。
乳房被孩子们的脏手摸来捏去,乳头硬得发疼;私处被树枝戳弄,被目光舔舐,爱液从未停止分泌;后庭的胀痛和异物感也在持续……
大人们在一旁围观,不时发出哄笑,偶尔还“指点”孩子们该怎么“玩”。
王晓燕始终抱着胳膊,脸上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冰冷的笑意,欣赏着陈舒颖在童稚游戏中被彻底物化和羞辱的整个过程。
整整一个下午,陈舒颖就像一件没有生命的、却又充满反应的“活体玩具”,被王阿宝和孩子们以各种充满想象力(和恶意)的方式玩弄着。
她的意识在极致的羞耻和身体持续不断的高强度刺激中逐渐迷失。
她不再思考,不再抵抗,顺从地执行着每一个指令,承受着每一次玩弄,身体则诚实地回应着各种刺激,一次次被推向高潮的边缘,又一次次因为刺激的转换而无法真正释放,只能在情欲的悬崖边痛苦地徘徊。
直到傍晚时分,天色几乎完全暗了下来,远处的天际传来隐隐的雷声。
孩子们玩累了,也饿了,渐渐被家人叫回家去吃饭。
沙地上只剩下筋疲力尽的阿宝,以及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几乎失去意识的陈舒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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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晓燕这才走上前,踢了踢陈舒颖的腿。”行了,今天差不多了。”
陈舒颖没有任何反应,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
王晓燕又转向阿宝:“阿宝,累了吧?跟姐姐回家吃饭。”
阿宝憨憨地点点头,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陈舒颖,似乎还有点意犹未尽。
王晓燕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然后低头,对着地上仿佛已经死去的陈舒颖,用那种平淡却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今天跟得不错,玩得也挺”开心“。”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晚上,老地方。洗干净点。”
说完,她不再看陈舒颖,拉着恋恋不舍的阿宝,转身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沙地上,只剩下陈舒颖一个人,赤裸地躺在冰冷的沙土和泥泞中。傍晚的风带着雨前的凉意,吹在她汗湿滚烫的身体上,激起一阵战栗。
过了许久,她才仿佛恢复了一点意识。她艰难地动了动手指,然后是手臂,最后,用尽全身力气,慢慢地、极其艰难地,从地上支撑起身体。
她坐在沙地上,目光空洞地望着王晓燕和阿宝消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