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如同干涸的血迹,涂满了石沟村参差的屋顶和灰扑扑的土路。
燥热了一整天的空气,终于开始缓缓流动,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泥土和炊烟气息的凉意。
小卖部那场漫长而屈辱的“新货演示”与“全日携带”的折磨,终于随着王晓燕宣布“今天到此为止”而暂时画上了一个休止符。
但对于陈舒颖而言,这远非解脱。
她像一具被过度使用后丢弃的、电量彻底耗尽的玩偶,瘫倒在柜台后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
身体内部,那持续了一整天的、由肛门钩细微搔刮和跳蛋间歇性猛烈震动交织而成的刺激余波,依旧在她敏感的神经末梢上残留着阵阵颤栗。
一种巨大的、深入骨髓的空虚感和焦躁,如同退潮后裸露出的、布满黏滑海藻的黑色礁石,冰冷而顽固地盘踞在她的小腹深处、子宫里、以及那两个刚刚被异物反复侵入和填满的孔洞之中。
汗水、泪水、爱液、甚至还有不知哪个男人留下的、已经半干涸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上凝结成一道道黏腻的、散发着淫靡甜腥气味的污浊痕迹。
她浑身上下,从凌乱披散、黏在汗湿脸颊和脖颈上的乌黑长发,到胸前那对依旧微微颤抖、乳头顶端硬挺发红的饱满乳房,到纤细腰肢、平坦小腹上那些青紫色的指痕,再到浑圆挺翘、此刻正因疲惫和不适而微微痉挛的雪白臀部,以及腿心处那片红肿不堪、门户微张、依旧在缓缓渗出透明爱液的湿滑秘地……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曲线,都写满了白日里遭受的极致羞辱和身体被强行激发的、无法餍足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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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意识在极度的疲惫、羞耻和那无法平息的身体渴望三重夹击下,变得浑浑噩噩,如同漂浮在浑浊水面上的浮萍。
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无光,只能模糊地看到头顶那盏昏黄灯泡周围飞舞的蚊虫。
耳朵里还嗡嗡作响,回响着男人们粗鄙的哄笑、污言秽语,以及跳蛋那持续不断的、令人发疯的低频嗡鸣幻听。
她只想就这样瘫着,一动不动,直到意识彻底消散,或者……直到下一轮无法预知的侵犯再次降临。
然而,连这片刻的、如同死亡般的“宁静”,对她来说也是一种奢侈。
小卖部门口那尚未完全散去的人群中,突然挤进来两个身影。
是村里有名的闲汉,也是光头李魁手下的跟班,一个叫癞头,一个叫歪嘴。
他们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兴奋、戏谑和某种执行任务的公事公办的神情,径直走到了瘫软的陈舒颖面前。
“哟,老板娘,还躺着呢?”癞头用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陈舒颖光裸的小腿,语气轻佻,“起来起来,别睡了,有好事儿找你!”
歪嘴则蹲下身,目光贪婪地在陈舒颖赤裸的、布满污秽的胴体上扫视了一圈,尤其在她胸前晃动的乳房和腿间湿滑的秘处停留了片刻,嘿嘿笑了两声:“村长找你。让你现在就去大队办公室一趟。快点,别让村长等急了。”
“村长?”这两个字,像是一根细小的针,刺破了陈舒颖意识表层的麻木,带来一丝微弱的、却尖锐的疑惑和……不安。
村长?
那个平时总是板着脸、在村民大会上讲话、看起来颇为严肃正派的老头子?
他找她做什么?
而且是现在?
在她这副模样的时候?
一丝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缠绕上她的心脏。
但她没有力气,也没有勇气去细想,更不敢违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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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石沟村,村长的话,某种程度上就是“王法”。
在癞头和歪嘴不耐烦的催促和半搀半拽下,陈舒颖极其艰难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她的双腿虚软得厉害,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那深埋后庭一整天的肛门钩虽然已经被取出,但肠道深处那种被长时间异物撑开、摩擦后的火辣辣的肿胀感和奇异的空虚感依旧清晰。
体内的跳蛋也已取出,可阴道里残留的冰冷触感和被震动后的过度敏感,让她每走一步,腿心深处都会传来一阵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悸动和湿意。
她就这样,赤裸着身体,在傍晚渐起的凉风中,在尚未完全散去、此刻又因为新“热闹”而重新聚拢的村民们的指指点点和窃窃私语中,被癞头和歪嘴一左一右“护送”着,步履蹒跚地朝着村中央那栋相对最“气派”、挂着“石沟村村民委员会”褪色木牌的砖瓦房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一个未知的、却注定更加黑暗的深渊。
村大队的办公室,位于那排砖瓦房的最东头。
房间不大,陈设简陋。
一张掉了漆的旧木桌,几把同样破旧的椅子,墙上贴着几张早已泛黄、字迹模糊的政策宣传画,角落里堆着一些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