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燕似乎早就有了主意,她压低声音,开始详细地”策划“起来:
“简单!到时候,就让她当“特殊伴娘”。给她弄身衣服,不用太好,那种看起来像礼服、但是一扯就破的薄纱裙子最好!或者,干脆就弄块红布给她裹上,系个活扣!”
“酒席开始前,可以安排点“小节目”。比如,让她蒙上眼睛,站在场地中间,让宾客们轮流上前摸她,猜是谁摸的哪个部位,猜错了就罚酒,或者……让她当众“表演”个节目!”
“酒席中间,可以搞个“抽奖”!奖品嘛,就是跟这“伴娘”“独处”几分钟!中奖的人,可以把她带到旁边准备好的小房间,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当然,时间有限,得抓紧!”
“等到了晚上闹洞房,那更是重头戏!可以玩点更“刺激”的,比如,用她的身体当“道具”,传个鸡蛋啊、气球啊什么的;或者,让她用嘴给新郎新娘“送祝福”……反正,怎么下流怎么来,怎么热闹怎么来!她要是敢不配合,或者装矜持,咱们有的是办法“治”她!”
王晓燕越说越起劲,胖婶也听得两眼放光,不时附和着,提出一些更”有创意“的点子。两人嘻嘻哈哈,仿佛在讨论一场即将上演的、精彩绝伦的大戏,而戏中最重要的”演员“和”道具“,就是炕上那具无声无息、却曲线惊心动魄的赤裸胴体。
陈舒颖躺在炕上,紧闭着眼睛,泪水却早已浸湿了脸颊下的棉被。王晓燕和胖婶的每一句话,每一个恶毒的”安排“,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地扎进她的耳朵,刺穿她的耳膜,直抵她灵魂最深处!
婚礼……伴娘……当众……被玩……蒙眼猜人……抽奖……独处……闹洞房……
这些词语,组合成一幅幅比地狱更加不堪入目的画面,在她脑海中疯狂地闪现!她想象着自己被剥光了(或者穿着那种一扯就烂的”衣服“),站在满是宾客的婚礼现场,被无数双肮脏的手肆意抚摸、揉捏,被要求做出各种下流动作,被当作”奖品“让男人抽中带走……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喜庆的鞭炮和欢笑声中,承受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公开、更加彻底、更加”名正言顺“的羞辱和侵犯!
不!不要!绝对不行!
她在心中疯狂地呐喊,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和羞耻而剧烈地颤抖起来。比起在黑暗的房间里被轮番侵犯,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在熟人亲朋面前被公开玩弄的场面,更加让她感到毛骨悚然,更加触及她作为”人“的最后一点底线!那将不仅仅是身体的凌辱,更是将她最后一点点作为”林远妻子“、甚至作为一个”人“的社会身份和尊严,都彻底撕碎、踩烂,然后展示给所有人看!
然而,她的颤抖和细微的呜咽,并没有逃过窗外那两双锐利的眼睛。
“哟,醒了?“王晓燕的声音隔着窗户传来,带着一丝戏谑,”听见我们的话了?怎么,害怕了?还是……兴奋了?”
胖婶也发出刺耳的笑声:“兴奋啥?肯定是害怕呗!不过怕也没用,这事啊,就这么定了!能为我家婚礼“添彩”,是你的“福气”!到时候好好“表现”,要是敢扫了大家的兴,有你好果子吃!”
陈舒颖再也忍不住,挣扎着从棉被上撑起一点身体,朝着窗户的方向,用嘶哑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绝望地哭求道:“不……求求你们……不要……不要让我去婚礼……我……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别让我……别当众……求求你们了……”
她的哀求,是如此的微弱,如此的无力,在清晨的院子里,被风吹散,没有激起丝毫涟漪。
王晓燕冷笑一声:“现在知道求了?晚了!这事由不得你!好好养着吧,把身子养好点,别到时候没玩两下就晕过去了,那多没劲!”
说完,她和胖婶似乎又低声商议了几句什么,然后,脚步声响起,两人说说笑笑地离开了院子,仿佛刚刚只是敲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院子里恢复了寂静。只有晨风吹过荒草的沙沙声,和远处依稀传来的鸡鸣犬吠。
陈舒颖瘫软回去,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泪水无声地流淌。巨大的绝望,如同最沉重、最黑暗的幕布,将她彻底笼罩。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无论是村长的”管理“,还是王晓燕的”安排“,她都无力反抗。她的身体,她的命运,早已被牢牢地钉死在这片充满了罪恶和欲望的泥沼里。
而比即将到来的婚礼公开羞辱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在这极致的恐惧和羞耻的刺激下,她那具淫荡的身体,竟然……又开始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腿心深处,那股空虚的麻痒感,因为刚才的情绪剧烈波动和听到那些下流”安排“时的想象,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灼热!甚至,隐隐有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她红肿的肉洞中渗出,带来一阵羞耻的湿意。她的乳房也微微发胀,乳头发硬。全身的皮肤,都仿佛变得更加敏感,晨风吹过裸露的肌肤,都带来一阵让她战栗的、混合著寒冷和细微快感的刺激。
她的身体,似乎在”期待“着那场公开的、盛大的羞辱盛宴。这个认知,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窗外,天色越来越亮。石沟村新的一天开始了。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或许是个平凡的日子。但对于陈舒颖而言,从这一刻起,每一分每一秒,都成了通向那场婚礼”地狱“的倒计时。她躺在肮脏的炕上,听着外面逐渐热闹起来的村庄声响,感觉自己就像一头被圈养起来、等待在特定节日被宰杀献祭的……牲口。
而此刻,在胖婶家那栋相对宽敞、已经贴上了鲜红喜字的院子里,真正的婚礼筹备正热火朝天地进行着。人们脸上洋溢着笑容,忙碌地布置着场地,准备着酒席。没有人知道,或者说,没有人真正在意,一场针对那个美丽而悲惨的”城里媳妇“的、更加残酷和公开的”助兴节目“,正在悄然酝酿。
喜庆的红色,与即将降临在陈舒颖身上的、更深沉的黑暗与羞耻,形成了最刺眼、最讽刺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