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如同最厚重的黑丝绒,彻底覆盖了石沟村。
然而,胖婶家那挂满红灯笼、彩灯的院落,却在黑暗中亮得如同白昼,甚至比白昼更添了几分诡谲而狂热的氛围。
酒宴的喧嚣并未因夜深而消减,反倒像是被这浓稠的夜色发酵、浓缩,酝酿出更加直白、更加放纵、也更加……不加掩饰的欲望洪流。
真正的重头戏——闹洞房——即将在这被灯光照得无所遁形的院子里,拉开它最荒诞也最残忍的序幕。
陈舒颖像一件被暂时搁置、此刻又被重新拾起的“重要道具”,被胖婶和王晓燕一左一右,从那个充满窥视与议论的角落桌边拎了起来。
晚间的凉风拂过她几乎全裸的身体,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却丝毫吹不散她体内那被“痒魂引”和“情丝扣”双重灼烧的、如同岩浆般沸腾的欲火与奇痒。
补妆后清丽绝伦的脸庞上,此刻正呈现出一种极其矛盾又惊心动魄的美——那份天生丽质在灯光下莹莹生辉,弯眉杏眼,挺鼻朱唇,构成一幅我见犹怜的精致画卷;然而,这画卷却被画布上无法掩饰的、浓烈的情欲色彩彻底浸染。
她的脸颊是醉酒般的酡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修长的脖颈;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早已没有了清晰的焦距,只剩下迷离的、涣散的水光,里面盛满了极致的羞耻、巨大的痛苦,以及……一种被生理需求彻底压垮的、无法餍足的饥渴与茫然。
她的红唇微张着,如同离水的鱼,急促而无声地呼吸着燥热的空气,偶尔舌尖会无意识地舔过干燥的下唇,留下一点湿亮的水痕。
她身上那件红肚兜,经历了白天的拉扯、拍打、玩弄,早已破烂不堪,仅靠一根细带勉强挂在右肩,左边那团饱满雪白的乳肉完全暴露在外,沉甸甸地垂着,顶端娇嫩的乳尖因为持续的兴奋和空气中的凉意而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等待采撷的莓果。
背后的肌肤光裸无遗,能看到脊柱优美的凹陷和腰肢惊心动魄的曲线。
最触目惊心的依然是她的下半身——双腿间那片区域湿滑泥泞到了极点,红肿的阴唇向外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湿润蠕动的嫩肉,那颗小小的阴蒂完全充血勃起,如同一颗紫红色的、淫靡的珍珠,在爱液的浸润下闪闪发亮;浑圆雪白的臀瓣上交错着各种红痕,臀缝间也是一片湿亮,那个小小的、粉嫩的肛口,正因为体内“痒魂引”的肆虐和后穴空虚,而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收缩着,像一张饥渴而痛苦的小嘴。
当这对几乎不着寸缕、散发着浓烈情动气息的美丽胴体被推到新房门口那片特意清空的“舞台”中央时,早已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充满了亢奋与恶意的哄笑、口哨和催促声!
“新娘子进洞房!伴娘也得”陪嫁“进去啊!”
“就是!穿这么点儿,给谁看呢?干脆扒光了算了!”
“对啊!遮遮掩掩的,多没意思!胖婶,让你们家伴娘”坦诚“一点嘛!”
“扒光!扒光!扒光!”
污言秽语如同潮水般涌来,男人们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烁着野兽般的绿光,死死盯着陈舒颖身上每一寸裸露的肌肤,尤其是那完全暴露的私密部位。
女人们大多掩着嘴,或笑得前仰后合,或眼神复杂地旁观,没有人出声阻止,仿佛这只是这场“喜庆”婚礼中理所当然、甚至是最“精彩”的一部分。
就在这时,那个油头粉面、穿着一身滑稽红西装的主持人赵老歪,像个真正的舞台导演一样,迈着方步,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他脸上带着那种掌控全局的、油滑而兴奋的笑容,手里还拖着一把看起来颇为结实的、藤条编织的靠背椅。
“静一静!静一静!各位老少爷们儿!”赵老歪将破麦克风凑到嘴边,刺耳的电频声让不少人皱眉,但也成功压下了部分喧嚣,“闹洞房,闹洞房,讲究的是一个”闹“字!更要讲究一个……”创意“!老是扒衣服那套,多没意思啊!今天,咱们玩点新花样!保证让大家……大开眼界!也让咱们的”特别伴娘“,好好给新人”祈福助兴“!”
他的话立刻吊起了所有人的胃口,连哄闹声都小了不少,众人伸长脖子,想看看这“新花样”是什么。
赵老歪将那张藤椅“哐当”一声,放在了新房门口正中央,灯光最亮的地方。
然后,他转向被王晓燕和胖婶架着的、眼神迷离涣散的陈舒颖,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著残忍和戏谑的笑容。
“来,伴娘姑娘,请上座!”他做了个夸张的“请”的手势。
陈舒颖迷迷糊糊地被推到了藤椅边。
她看着那把椅子,心中不祥的预感达到了顶点,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嘴里发出细微的、破碎的哀求:“不……不要坐……求求你们……”
“由得你?”王晓燕在她耳边冷冷地说了一句,和胖婶一起,用力将她按坐在了冰冷的藤编椅面上。
粗糙的藤条摩擦着她光裸的臀肉和大腿,带来一阵刺痛。但这仅仅是开始。
赵老歪一挥手,立刻有两个身强力壮的本村小伙嬉笑着凑了上来。他们显然早就得到了“指点”。
“来,帮伴娘姑娘摆个”喜庆“的姿势!”赵老歪指挥着。
一个小伙抓住陈舒颖的左脚踝,另一个抓住她的右脚踝。
然后,在陈舒颖惊恐的挣扎和呜咽声中,在周围人群越来越兴奋的起哄声中,他们用力将陈舒颖的双腿……向上抬了起来!
不是简单的抬起,而是以一种近乎残忍的柔韧度,将她的双腿一直向上、向她的身体方向折迭,一直掰到了她头部两侧!
陈舒颖感到大腿根部传来撕裂般的酸痛和极致的羞耻,她被迫仰起头,秀美的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
但这还不够。
两个小伙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粗糙的红绳(像是捆彩礼用的),动作麻利地将陈舒颖被高高掰起的脚踝,死死地绑在了她自己的后颈上!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像一只被强行对折起来的虾米,双腿大大分开,悬在空中,膝盖几乎贴到了耳朵。
“好!固定住!”赵老歪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对另外两个小伙示意,“手也别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