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她的椒房兰泽香混着女子动情后特有的甜味,在戚擎舌尖化开,引得他肉棒凸凸发颤,等不及想用肉棒取代舌头品尝那香肉的滋味。
布满粗砺舌苔的表面勾过整道娇嫩的穴缝,将蜜液卷入口中。
再含住肉核吸吮,厚烫的舌头探入抽搐的蜜道旋转,媚肉裹夹他的舌头,几乎要融在里头。
她的私处本来粉如蜜桃,如今因怀孕而变得鲜艳成熟,穴口被他舔开外翻,像一颗绽开的石榴。
“娘子怀孕后……更美了。”他低哑地称赞,呼息与声音闷在她腿间。
“嗯啊……舌头入太里面了……擎哥哥吸轻点……”
李缃君被弄得娇躯发软,双手按在男人钢铁般的宽肩,两球豪乳晃啊晃,踩在床沿的十只珠贝脚趾不停蜷缩。
孕身敏感,再加上久旷,她没撑多久,便在他唇舌的亵弄下高潮了一回。
戚擎瞬间翻身上了榻,将衣物除得一干二净,全推到床角。
考虑到她怀有身孕,不宜压迫小腹,戚擎让她侧卧榻上,他自背后贴上来,将她圈在宽大的怀抱里。
男人的身躯滚烫,紧贴着她光滑如玉的背脊。
他低下头,温柔的吻落在她的后颈、香肩,顺着精巧的蝴蝶骨吮吸,留下斑斑红痕。
“嗯……夫君……夫君……擎哥哥……”
被他拥抱、被他亲吻的感觉,依然这般令人沉醉。
她反复唤他,如黄莺出谷,听者荡漾。
“娘子……哥哥的好缃儿……”
戚擎一声不漏地回应,一手护住她的肚子,一手覆上一只雪乳。
粉嫩的乳蕾如今颜色也深了几分,犹如熟透的莓果,挺立在鼓胀的乳晕中央,诱人采摘。他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拉扯、揉捏。
揉乳的大掌往下,包住白胖的花阜,欢迎他的春水潺潺,细软的耻毛被浸得湿漉匀亮。
“出好多水……娘子当真想夫君了。”
硕硬的冠首挤开绵软的阜肉,顶上湿滑的花口,窄臀一耸,操进了半寸。
“呀啊啊……”
她尖叫一声,竟就这么泄身了。
孕期幽狭的甬道把伞状大肉冠夹死,媚肉疯狂地蠕动,把那根又硬又热的男器往穴底咬。
大量的阴液决堤,暖流浇在冠头,溅满了相嵌的腿心。
“唔嗯!”
戚擎万万没想到她会敏感至此,他头皮发麻,动都没动,也被她夹得泄了出来,浓精喷洒在她浅浅的穴口与翻卷的花唇。
帐内只余女人承欢后的娇吟与男人释放后的闷喘。
戚擎面上有些发烫,没想到自己竟然秒泄。
怪自己思念太深,也怪孕妻过于勾人,才吃个头就喷水。
久尝肉味,留在穴内的阳具没有软化,以高速再次膨胀发硬,变得比先前还要粗硕一圈。
“夫君……变得更大了……”
李缃君素白的小手拍了拍他岩石般的臀肌。
她很欢喜,欢喜他同样饥渴难耐。
“谁教怀孕的娘子……这么骚……为夫根本消受不住……”
他刻意把低八度的重音压在那个她喜欢听的字,果不其然她的穴啜了他阳具一口。
“擎哥哥好坏……也不知道谁让我怀孕的……”
她喜欢听他讲荤话,骚媚地扭小腰摆圆臀。
虽然没有很常讲,但总归是进步了。
“小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