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贴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那股灼热的温度仿佛要将她融化。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桌沿,指节泛白,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在自己的花瓣间缓缓滑动,每一次碰到那粒花核时,都有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窜入小腹,让她想要合拢双腿却又无法动弹。
“不要……求你……不要进去……”她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李董……我给你磕头……我给你做牛做马……别这样对我……”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像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每一个字都颤得像即将粉碎的瓷器。
李元亨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垂上,让那处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轻声道:“林总,您应该感到荣幸。不是谁都能让我这么有耐心的。”他的音量不大,却清晰地钻进她的耳膜,像一根针,缓慢而准确地刺入她心底最脆弱的位置。
她能闻到他身上残余的古龙水气味,混着淡淡的汗味和方才情欲的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包裹。
然后,他挺腰——
龟头破开花瓣的缝隙,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
那一瞬间,林婉清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动起来,她的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破碎的尖叫——那声音里包含了极致的痛楚和屈辱,像某种濒死的哀鸣。
她的后背猛地弓起,肩胛骨在皮肤下凸出两道清晰的棱线,像一对即将折断的翼。
甬道里还残留着刚才手指侵入的湿润,但肉棒的粗大远超手指,那种撑胀感和撕裂感让她的整个下身都像被撑满到极限。
她的内壁被强行撑开,每一道皱襞都被展平,每一寸肌肉都在徒劳地收缩着,试图将那根侵入物推挤出去,却反而将它夹得更紧。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阳物的每一寸形状、每一根凸起的青筋,正在一点点地将她的内壁撑开、填满。
她感到自己的花穴边缘紧紧箍在他的柱身上,被撑成了一圈几乎透明的膜。
“啊……啊……不……好胀……”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泪水像决堤的河水一样奔涌而出,落在桌面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润。
她的膝盖在颤抖,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停在她身体的中段,像一枚被强行楔入的钉,将她钉在这张会议桌上。
李元亨停在一半的位置,没有继续深入。
他的双手撑在她腰侧,指腹陷进她柔软的肌肤里,感受着她体内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柱身,那种温热紧致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能感受到她的内壁在他每一次微微的抽动时都收缩了一下,像活物一样绞缠着他,既是在抗拒,也是在挽留。
“夹得真紧。”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赞叹般的满足感。
他轻轻抽动了一下,退出一小段,又缓慢地顶入,比刚才更深一些。
每一下推进都让他感到她的内壁在自己的柱身上滑动,像丝绒包裹着钢铁。
林婉清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每一次推进都让她的身体向前滑去,乳尖在桌面上摩擦,留下湿亮的痕迹。
她的乳尖早已因充血而变得又硬又挺,像两粒褐色的石子,每一次擦过粗糙的桌面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但那刺痛中又混着某种难以启齿的酥麻。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桌沿,指甲陷入木质桌面,发出刺耳的刮擦声,留下四道浅浅的白色痕迹。
“放松点,林总,”李元亨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气息喷洒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您夹得太紧了,我都不好动了。”
林婉清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她的意识已经被那种被撑满的感觉淹没。
她能感受到那根阳物在她体内慢慢推进,像一根滚烫的铁棍,一寸一寸地开辟着从未有人踏足过的路径。
那股灼热感从结合处蔓延开来,沿着小腹向上攀爬,直抵心脏。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像是要从胸口挣脱出去。
李元亨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他的速度很慢,像在刻意放大每一个细节。
龟头从甬道中退出,带出一圈嫩肉,翻出花瓣之外,然后又缓缓推入,重新撑开那层层叠叠的褶皱。
每一下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他的动作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菜肴,不着急吞咽,而是慢慢咀嚼,感受每一寸的质感。
他能看见她的花瓣被自己的阳物翻进翻出,泛着充血后的深粉色,边缘一圈皮肤被撑得发白,透明的蜜液从缝隙中不断被挤出,顺着会阴滴落在她的大腿内侧,闪烁着微弱的水光。
王韬站在侧面,目光紧盯着两人的结合处——那根粗大的阳物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带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林婉清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画出一道蜿蜒的轨迹,滴落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