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山:“我也是听人这么说才退回来了!”
子恒:“你应该去应聘!”
柳山抿茶,摇头:“去也白搭!我哪比得上人家老掌柜呀!”
子恒:“银行不是钱庄!修的是新脸面,要的是新血液!而不是换汤不换药!”
柳山品度着子恒的眼神,不抱希望道:“要是你们的李大掌柜也这么想就好了!”
子恒:“他未必不是这么想的!”
柳山:“你不是他,咋就这么肯定?”
子恒:“你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柳山思量的眼神。
和记制衣铺。
靠门口墙上挂着一面大镜子,两米长的柜台一边堆放着各式衣料,柜台里侧有一台缝纫机。
胡妈一边拿着软尺替桂芝量体,一边赞道:“她桂姨,你这身段忒好,和雨棠差不多呢!”
桂芝笑道:“看你说的,我一个老婆子咋能跟人家小姑娘比?”
雨棠在柜台上铺出两块料子,对崔嫂说:“这个紫红色的,我桂姨做旗袍,要珍珠扣沿领口;这个淡青色的,我做套装,上班穿!”
“都挺好看的……”崔嫂用笔记下来,“套装领子做啥样的?”
“这样的……”雨棠接过崔嫂手中的笔,熟练地在纸上画出来。
崔嫂一见赞道:“哎呦,雨棠画得真好,我一看就知道咋做了!”
桂芝说:“我家雨棠原本是要上美院的,是我舍不得她走远了,把孩子给耽误了!”
雨棠说:“是我不想离开家,哪能怨您呢!”
崔嫂连忙说:“雨棠能干,在哪里都是出类拔萃的!”
李宅,庭院。
长林靠在椅子上看报纸,嘴里颇有闲心的哼着影调,
桂芝走到他身后:“半天了,咋还看这张报纸呢?”
长林停了影调,说:“我闺女的文章,我看几遍也看不够!嘿嘿!”
“雨棠真是长大了,昨天发了工资,非要拉着我上街给我裁衣裳!”桂芝一脸的欣慰,“对了,那个裁缝铺是源荣堂胡妈和崔喜良媳妇开的,免费给和记的客人做衣裳,看样子生意还不错!”
“免费给和记的客人做衣服?”长林挺感兴趣,“那他们挣啥钱呢?”
“你不知道,一般的裁缝店,做一件旗袍顶多一两块钱,可她们收三块,不就挣钱了!”
“价钱高,客人也不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