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围过来看,有人小声念着:“反日份子齐闰生被缉拿归案……哎齐闰生?这个名字听起来很熟啊?”
“可不,你忘了,当年子恒刚来的时候,整天问咱们谁知道齐闰生的下落,嘿,这个人到底是他啥人哪?”
“听说是他哥!”
“这照片跟周子恒一个模样!”
“他俩会不会是双胞胎啊?”
“依我看哪,小鬼子八成把周子恒当成齐闰生抓起来了……”
正议论着,文赋笛攥着一张报纸阴着脸站在大伙儿背后:“咳……咳……”
店员们立刻散开,在柜台里站好。
赋笛训斥道:“把周子恒当成齐闰生抓起来了是好事啊?他是茂兴源的代总经理,扣上个反日的帽子,咱茂兴源窝藏要犯,明儿都得查封喽!”
店员们知晓厉害,吓得不敢言语。
“都给我好好做买卖,谁也不准再提这事儿!”赋笛气呼呼的上楼。
茂兴源大客厅。
赋笛握着电话诉苦:“大掌柜的,我们是一点儿辙也没有了!一旦周子恒罪名成立了,茂兴源窝藏反日份子,咱就擎等着关门大吉得咧!您得帮咱们出个主意……”
伪满情报局牢房。
阳光透过房顶上巴掌大的方形通气孔照射进来,屋内凌乱的堆些稻草。
子恒斜躺在墙角的破烂的草垫子上,闭着眼,喉咙一鼓一鼓。
匆忙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卫兵喊道:“齐闰生,有人看你来了!”接着就是开门的声音。
子恒反应了几秒钟才知道是在叫自己,翻身站起,跟着走出去。
雨棠和秋莲等在外边。
子恒颇感意外:“是你们……”
秋莲看着子恒浑身血迹斑斑,心疼道:“他们打你了……疼不?”
子恒摇摇头,问:“你们咋来的?”
秋莲说:“雨棠小姐想的办法!”
雨棠说:“我托了法院白院长!”
子恒感激道:“麻烦你了!”
雨棠低声问:“他们一直叫你齐闰生?”
子恒苦笑着点头:“我都习惯了!”
雨棠一脸焦急:“昨天我跟父亲通了电话,他让你千万别承认,就说和记账簿上的名字是你思念亡兄而假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