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血,可以让吸血鬼站在阳光之下。
一失足成千古恨。
本来就要成功了,只要再坚持一下,再拖几分钟,只要那个男人在阳光下化为灰烬,今日一战便可永垂不朽!
血族的历史也将彻底被改写,可是…
只差那么…一点点啊。
李洱好不甘心,好恨,好悔啊!
他眼眶红了,低吼一声之后,抓起手边的桃木剑,直直冲向沈慎。
他想取他性命,他必须取他性命!
此刻,沈慎看他的眼神,轻蔑如同看一只虫子:“阵法已破,要单打独斗,你不是我的对手。”
他只是抬起手,李洱手中的桃木剑便飞了出去,直接在空中折成两半,残片落在地上。
“啊!成王败寇,你杀了我!”李洱暴怒地大喊了一声。
沈慎没有杀他。
一介凡夫已经不配他动手了,他也不想引起额外麻烦,令警方追查。
他将怀中的少女抱得更紧了一些,转身离开了青台山。
李洱还想追上去,白胡子老人一把抓住了他,“小师叔,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还会有机会的,还会有的…”
……
病房里,沈慎照顾着昏睡的任思议。
没有贫血,只是一天一夜没有休息,体力已经撑到了极限,太累了晕了过去。
病房里,沈独烦躁地走来走去,气得鼻孔冒烟。
“原来那家伙竟然是只臭老鼠,我在学校还装见过他几次。靠!就是他害老子丢了一条腿!”
“他还想取我哥的性命,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他算老几啊他!”
“哥,你真该好好教训他一顿!给我狠狠报仇。”
“你很吵。”病床边,沈慎仔细地给昏迷的少女包扎了受伤的手臂,看也没看沈独一眼,“滚出去。”
沈独才舍不得出去,他担忧地望望病床上熟睡的少女:“我小声点,小声点…说起来,今天全靠思思宝救了你了哎,她是你的大恩人了,要不是她,你的小命…你的老命,就栽在那只臭老鼠手里了。”
沈独谨慎地打量着沈慎的脸色,斟酌着言辞,“哥,那个计划要不还是算了,看在人家救了你的份上,咱也不是那种恩将仇报的人…”
话音未落,门口,助理易默池轻叩了叩门,打断了沈独的话,望向沈慎:“沈先生。”
沈慎走出了病房,关上门,易默池在他耳畔轻声耳语,“沈先生,培养仪调整到位,造血实验也很成功,随时都可以移植心脏。”
“知道了,再等一段时间。”
他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因此,易默池也不知道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他忍不住道:“沈先生,于公,异血者…是我们唯一的希望,有了这颗心脏,我们就能拥有源源不断的异血者血液,再也不怕阳光了;于私,走完这一步,您的地位,自可以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她此刻并非最佳状态。”沈慎打断了他,“此事干系巨大,容不得半分闪失,手术再等一段时间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