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问题是大虞学这个知识的人太少,而不是自己用人太浪费。
就像大虞皇帝用官员,不会觉得不让才子当翰林就是对他文采的浪费,毕竟有文采的人多到犹如过江之卿,除非能够千古留名,不然都是去基层当县令通判。
转变思想安慰好自己之后,程曦就不再为自己浪费人才而焦虑:真的浪费其实是耽误时间和实验进度。
但凡早点解放生产力,也可以做到社学的构想,让每个适龄儿童都接受教育,早就有大把大把的人才可以用了。
程曦也把自己的想法透露了一些给刘岩。
然后程曦就看着刘岩像是一头核动力驴一样,干劲十足地串联了无数朋友。
在程曦默默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池明崖还和谢离坐在一个办公室里面,准备陪皇帝读书。
池明崖掐指算了算,对着谢离说道:“不太对,程曦已经十一天没有闹事了,这不符合他的习惯。”
谢离听了,已经不知道程曦的习惯究竟是什么东西了。
而且——“程曦不闹事难道不是好事吗?你指望他搞出很多麻烦吗?”谢离问道。
“不是,”池明崖解释着:“我巴不得程曦这辈子都不要再惹出麻烦来,但是这不现实。”
池明崖说道:“程曦这人,明明三天一小坑,七天一大坑,现在十几天了,我总觉得他在憋大招。”
也就是古代没有心理医生,不然谢离都要劝池明崖去看医生了:他这种症状已经很久了,而且一直怀疑程曦要害自己。
谢离只能安慰池明崖道:“不至于,不至于,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你和程曦也分开了很长时间,他也早就不是吴下阿蒙,所以现在不搞事也是正常的。”
谢离是真的觉得很正常,因为以前搞事,程曦都能兜得住,但是如果是在京城,一块板砖拍下去都能死掉几个官员勋贵的地方,程曦再搞事,就显得太不理智了。
谢离觉得程曦应该也是认清了形式,就算真的和池明崖说的那样,也是暂时蛰伏了下来,所以池明崖大可以不必为了程曦安静十几天就开始焦虑。
谢离这么劝说的时候,发现来宣自己和池明崖的小宦官表情有点兴奋。
“这是怎么了?看上去是碰到什么好事了?”谢离和小宦官也很熟悉,询问他道。
小宦官故作神秘地说道:“不是我碰到什么好事,是今天确实是发生了一件大事!”
谢离好奇地问道:“所以是什么事情?能让大家这么亢奋?”
谢离完全想象不到。
小宦官神神秘秘地看了看左右,然后对着谢离说道:“我和你说了,你可不要告诉其他人!”
这是说秘密之前必备的免责声明,谢离很熟悉,立刻答应了下来。
池明崖这时候也不哀嚎了,连忙凑了过来。
小宦官看到谢离面对池明崖的偷听没什么反应,干脆也不说什么,直接说道:“程曦现在带着几个人在太极殿皇上的面前。”
听到这句话,池明崖也谢离都有点不明所以:程曦回京之后,可能因为登场足够惊艳、足够印象深刻,一直是皇上的座上宾,时不时就会进宫面见皇上,所以程曦在太极殿能有什么问题?最多是他带了几个人有点奇怪?
就在两人这么想着的时候,小宦官终于大喘气完成,说道:“他们说他们要解散新党!”
这句话堪称王炸,炸地池明崖和谢归帆两位风度翩翩的才俊头晕眼花。
池明崖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你说什么?!”
小宦官知道两人这是不敢置信,于是回答道:“他们要求解散新党!”
不至于吧?两人开始思考:只是新党党魁拒绝了你的加入,你就直接要斩草除根吗?
关键是别人斩草除根是搞死党魁,你的斩草除根是搞死整个党派啊?
被误解的程曦:你们说是就是吧!
得罪过程曦的池明崖突然觉得,这么看来,程曦对我还是手下留情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