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点头:“可以客气点,但是如果对方不吃敬酒,也不是不可以请他们吃点罚酒的。”
在教主想来,戏子嘛!能有多傲气,就算是给皇宫贵族唱戏的顶级戏班,也不过是一群贱籍玩物而已,自己客气点是有事需要他们办,他们不配合,那就是有脸不要脸了,这时候还对他们客气,那就太给他们脸了!
以教主的人生经验来说,对戏子太客气,他们反而容易蹬鼻子上脸!
秉持着这种态度,手下人也受到影响,小碗上门的时候可不太客气。
“你们就是新来的三个唱戏的?”小碗打量着三人说道。
说话的时候,池明崖和谢离还在忙着合力打地桩,有空回答的只有程曦。
在小碗来之前,程曦还在催两人:“你们这慢乎劲儿!等你们的雨棚搭建好了,我的姨父都风干了!”
池明崖和谢离一怒之下怒了一下,自动开启了节能模式,闭上嘴巴不说话,不然他们怕自己忍不住把程曦打死:脆皮曦他都经不住一拳,能怎么打?
看到小碗的模样,程曦是真的有点惊讶的:这教派居然不走那种神光笼罩众生的温情派?你这么拽,是怎么发展的信徒的啊?
按理说,对越是底层的人,这教派应该越摆出温情感化的架势才是啊?
虽然惊讶,但是程曦三人都是端得住的“影帝”,最起码在朝堂上坑人的时候,谁都没办法从他们的表情里猜出他们的目的,所以此时的表现也非常的恰当,都是有三分小心三分不满和四分不明所以。
可以说是拿捏地很到位了。
程曦此时开口回答了对方的问题:“我们是,您哪位?”
小碗说着:“我是王小碗,你们应该听说过我吧?”
“王小碗?”程曦装作回忆了一下,说道:“好像是听大娘提到过。”
“听过就行!”王小碗没空等程曦好好回忆,直接说道:“我们教主听说你们来了,让你们过去和他见见。”
对方的话说得这么直白,以至于程曦都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了:这教派似乎并不需要通过卧底端掉,感觉很容易就能干掉他们的样子。
小碗一个能和教主对话的人水平就这样,他们整体水平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样的教派能毁掉堤坝?
程曦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不能刻板印象:大家都觉得要毁掉一个堤坝需要周密的计划,但是也许对方就是因为没脑子,所以才不怂地直接干呢?
现在也没办法探查堤坝被毁的原因,没准这些人就是留下了一屁股的破绽呢?
这么想着,程曦也没忘记小碗话里最重要的信息:这教主也在山上!
程曦装傻套话道:“你们教主也在山上?之前在村民当中没看到什么显眼的人啊?”
“教主怎么可能和一群村民混在一起!”小碗立刻说道:“我们教派在山上也有自己的地盘!”
程曦这时候才觉得事情都对得上了。
按照村民的说法,这山是他们村附近的,他们对山里也很熟悉,一般这种地方,如果真的没有验证过比较安全的山洞,大家也会搭建一两间夜间居住的小木屋。
主要是这山高林密,村人进山说不准就因为暴雨没办法在天黑前下山,总要有可以夜间歇息防护野兽的地方才是。
但是村民的聚集地没有任何木屋的影子,大家都在自力更生地搭雨棚,现在想来,应该是因为木屋被教派占了。
为什么村人使用的小木屋会被教派占住?
程曦猜测,要么这就是教派透露洪水信息获得的报酬,要么就是村里信仰的人过多,或自愿或被裹挟着让出了木屋。
那么村长让狗娃来警醒几人,究竟是因为怕几人着了道,还是因为和教派之间的“权力斗争”?
程曦觉得有意思了起来。
还有让程曦觉得更有意思的东西。
程曦看到小碗胸前鼓起的一个包,装作好奇地问道:“小碗兄弟,你这身上是藏了什么东西吗?”说着指了指他的胸口。
小碗立刻捂住了胸口,并不打算给三人看到,而后紧接着又想到大护法给自己的任务,转了念头,掏出了望远镜,对着程曦说道:“这可是大宝贝,能够看到几里外的情况!”
程曦一看:等等,你们怎么会有单筒望远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