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说。
她说完这句话,安静了一会儿。
路灯下她的影子缩在她脚边,很短。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声音轻下去:“其实我有点怕。怕走夜路,怕一个人。但你在前面牵着,我就敢走。以前我从来不敢走夜路,总觉得路灯后面藏着什么东西。现在不怕了,因为有你。”
你低头看着掌心里的项圈。皮革的纹理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D环在灯光里轻轻晃了一下。
“好。”你说。
她低下头,自己把后颈的头发拨到一边,露出修长的脖颈。
你看到她的脖子在路灯下泛着细小的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紧张,或者期待,或者两者都有。
你替她扣上项圈。皮扣咔哒一声咬合,正好贴在她喉结下方,不松不紧,两根手指能插进边缘。她仰了仰头,试了试松紧,然后冲你点了点头。
“还有。”她说,“别绑得太松。今晚我想被绑紧一点。”
你低头看着她的后颈。
她说“走一圈,然后我们一起回来”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你那时候没说出口,但心里已经转了个念头:走完这一圈,回来的那段路,让她自己走。
不是丢下她,是走完这一圈之后,你想看看她能不能一个人走回来。
这个念头你没有告诉她。
她不知道。
此刻她还以为今晚的路,全程都会牵着绳。
你从她家老楼下那间五金店路过时就留意到的东西,这会儿全用上了。
床脚搁着一个黑色帆布包,是她自己收拾的,拉链拉开,里面码得整整齐齐。
台灯的光照上去,每一件都泛着凉丝丝的光。
深喉口塞。
硅胶的,一条黑色皮带做固定,末端接着一根成人尺寸的假阳具,够得着喉咙口。
戴上之后她嘴里含着那根东西,只能发出唔唔的气音,说不了话,也合不拢嘴。
口罩。深灰色的布料口罩,戴上正好遮住下半张脸,把口塞的轮廓完全盖住。从外面看,她只是一个安静地戴着口罩的人。
麻绳。
两捆,一捆深褐色三股麻绳,一捆浅黄色细麻绳,各自用棉线扎着头。
你拿起深褐色那捆,在手里掂了掂,绳头搁在鼻子底下闻了一下,有一股干燥的植物纤维味,混着一点点她衣柜里的樟脑气。
你把绳子抖开,先在她胸前铺龟甲缚的绳路。
她跪在床上,膝盖陷进床垫,双手垂在身体两侧,等你动手。
绳头压上她左肩和脖颈之间那块薄薄的斜方肌,你摁住固定,沿着锁骨下缘往胸骨方向走。
麻绳贴上她皮肤的一瞬间,她肩头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绳子是凉的,她的体温是热的,两样东西碰在一起,皮肤底下的血管跳了一下。
绳身绕过右腋下的时候蹭到腋窝边缘的嫩肉,她缩了一下,鼻子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嗯…?”。
你从背后把绳子横穿到左侧,在她胸前拉出第一道横线。
她低下头,看着绳身在自己锁骨下方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呼吸慢了下来,一口一口的,像在用身体去记每一道绳线落下来的位置。
麻绳表面有细微的毛刺,贴在她锁骨上方那层薄皮上,刮得她痒,又不全是痒,是一种粗粝的、带着摩擦力的真实感。
她轻轻动了一下肩膀,试了试绳子的松紧,觉得不紧不松,刚好箍住,就放松下来。
第二道横线压在她乳房上缘。
这一道你收得比第一道紧了半指的量,绳身陷进她乳房上方那层软肉里,把两团乳肉往上托了一点,原本自然下坠的弧度被绳子改了形状。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胸口的皮肤在绳线底下微微鼓起来,白的,软的,像被框住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