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的呼吸开始变得极度粗重,心跳快要撞破胸膛。
他那具极度洁癖、纯情的身体在制服裤里起了极其可耻且硬得发疼的生理反应。
他一边痛恨自己像个发情的野兽一样肮脏,内心洁癖彻底崩溃,一边却贪婪地盯著白滢,甚至想现在就冲上去撕裂她的衣服。
他知道,这种下流的欲望是不可饶恕的。
顾言狼狈地用课本盖住腹部,不敢站起来。
他的心在颤抖,他的手指死死抓着桌面,好像他一旦放开,就会冲过去扑向白滢。
他知道,这种欲望是自己一直压抑的,但它已经发现了洞口,一点也无法被制止。
下课钟声响起,顾言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的眼神仍然黯淡,他一边站起来一边试图平息自己的内心。他知道这样不行,但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傍晚时分,天空突然毫无预兆地下起了滂沱暴雨。
密集的雨点疯狂地砸在教学楼的玻璃窗上。
在这种氛围中,白滢被困在门口。
她正试图避开淋湿,不料却又被大雨给击倒了一下。
顾言独自站在二楼走廊的窗前,手死死按在窗沿上往下看。
正好看见没带雨伞而被困在教学楼门口的白滢。
他犹豫要不要下去救她,但却不敢轻举妄动。
就在他犹豫时候,班上的一个身高体健、性格阳光且深受女生欢迎的男同学笑着走向了白滢。
顾言亲眼看到那个男生主动把自己的大黑伞撑在白滢头顶,两人的肩膀紧紧挨在一起。
当看到那男生的手差点碰到白瀽的肩膊,而白滢还对他展颜一笑时,顾言的大脑内【轰】的一声。
理智彻底断线,一股压抑了一整天的偏执占有欲与滔天嫉妒心像野火般燃烧。
他的眼眶瞬间气得通红,指甲深深陷进了掌心。
他平时那副高冷、优雅的绅士理智在嫉妒面前碎成粉末,他恨不得立刻冲下去将那个男生的手臂活活折断。
顾言咬紧牙关,随手抓起自己的雨伞,连鞋套都来不及整理,便大步流星地冲进了冰冷的暴雨之中。
他像失去理智的一只兽一样在漫天的大雨与模糊视线中尾随白滢和那男生。
他的心跳狂速,眼神黑化,他满是阴沉偏执地追随着两人。
顾言知道自己这种行为是不正常的,但他却无法自拔。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目的是什么,只是一味地紧接著白滢和那男生的背影。
最后,白瀽与男生告别走进公寓,而全身淋透、眼神黑化的顾言从阴暗楼梯间死死盯着她的最高潮。
他知道,他已经到了无法回头的地步,但他却仍然决定继续追随白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