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应付接下来的硬仗,白滢调出系统面板,并将敏感度掌控天赋开启。
她将痛觉下调至5%,同时将快感比例微调,以确保自己在肉体激战中保持冰冷的大脑运作。
她开始预谋接下来的攻略。
她决定利用修尔极致精神洁癖,故意在肢体交缠时逼他说出一些平日里最神圣的词汇,将这些圣语与两人的情欲动作绑定。
让他对自己产生只有白滢身边堕落才是他的唯一救赎的病态依赖。
她需要承受修尔因为嫉妒而发狠的掠夺,一边用最悲悯、像神明宽恕世人一样的眼神看着他,用台词让他感觉自己不是惩罚她,而是惩罚自己。
她要将自己的情欲值推到极致。
要用温热的呼吸去撩拨修尔最敏感的耳根,故意将自己的手腕贴蹭他的纯白教皇袍。
她要逼他从被动防守变为主动索求。
让这个誓死禁欲的神之代言人亲自将自己珍视的圣洁衣物撕裂。
修尔强迫自己将通红的眼眶与眼底的戾气压下去。
他必须继续进行大典最后的收尾仪式。
他的面容依旧如大理石般高冷、严肃,但在神圣的外表下,他的灵魂已经因为几日前的堕落记忆与此刻的嫉妒而千疮百孔。
修尔伸手去拿盛放圣水的纯金器皿。
他的指尖颤抖,因内心燃烧的占有欲。
他死死咬住舌尖,用痛觉强行换取理智的清醒。
在洒净信徒与圣职者的过程中,他每次看向白滢,都会产生病态的冲动:想把这些象征纯洁的圣水泼在她那双刚被骑士长碰触过的手背上。
修尔宣读最后的终末祝词。
他的声音出现了沙哑,语速也变得更快。
在某个神圣赞美词上,他甚至产生了一丝微小的停顿与破音。
高阶主教们侧目,以为冕下只是因日前的神力紊乱而疲惫。
他的身体反应极不规律:胸口剧烈起伏,背部早已被冷汗浸湿。
他想到了在圣池里与白滢肢体交缠时的滚烫与堕落。
这种联想让他羞耻得几乎要吐血。
最后一个赐福下降时,修尔向上张开双臂。
然而,在光明与虚伪赞美声中,他看著白滢的冷漠、清醒且带有一丝嘲弄的脸庞,心中的理智彻底崩断。
祝词结束后,修尔猛地拂袖而去。
他无视圣职器具,也不向高阶主教点头致意。
纯白袍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粗暴的弧度,他带着满身戾气与压抑的大步流星朝后殿走去。
白滢优雅地站起身,拒绝了骑士长的护送提议,用利益至上的眼神看着后殿。她不紧不慢地跟上修尔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