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得好死,我没什么可说的,有种你杀了我,老子死了都不放过你。”
“看来今天这事啊……还真麻烦”贾仪转身看看费图,“老兄可有良策?”
“我看夹棍,鞭子是用不上了,”费图看看已不成人形的国丈,“来呀!先剁去他的双手,若是不招再挖去他的双眼,看看是他的骨头硬还是我的刑具硬,动手!”
还没用刑,国丈已是汗流颊背了,“我招了,别动手!”
“说吧!谁的主谋?你们因何造反?谁的接应?”费图很平静地说。
“我告诉你!”国丈大口喘着粗气,“大王的主谋,费大夫,贾大夫是同伙儿,大祭司的接应,这都是实话,我如实招供。”说完他仰天大笑,“尔等能耐我何?”
“我几时接应过国丈大人呢?”黑影一闪,大祭司出现在国丈跟前,“看来国丈真的很刁钻,不怪两个大夫对你老人家用刑。”大祭司看看堂上的两个人,冷冷的说,“如果明日没有口供,二位就不必上朝了,这是大王的意思。现在我可网开一面,只要有口供,死活勿论。”
费图看看得意的国丈,他一拍桌子,两只眼睛放出凶光,“既然这老东西这么有兴致,那么今天咱们就好好玩玩儿。今天我让诸位开开眼,宗堂何在?”
“宗堂在!”随着答应,一个人由偏殿走进来。
这是个白净的年轻人,身材消瘦,好像个书生,手持一把小弯刀。
“你剥皮的手艺练得如何?”费图没有表情的说。
“宗堂天天练习剥死人的皮,每天一百个,练了半年,可以说有点火候。”
费图点点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天正式考试,”他一指国丈,“把这个人剥了。倘若你做不到的话,本大夫可要惩罚你的,动手吧!”
“可活人是会动的……”
“那就看你的了。”费图不紧不慢地说,“你不是有助手的么?记住,什么事都是有变动的,不要墨守成规,不然是要吃亏的。”
“多谢大夫指教,不过……”
“怎样?”
“可能会慢一点。”
“那无所谓,第一次嘛!下回就利索了,别磨蹭了。”费图和颜悦色地说,“大王可等着口供呢!”
宗堂对下边吩咐,“把东西带上来!”
“是了!”殿里一声答应,四个人抬进来一张桌子,也可以说是张单人床。
这张桌子有三条腿,完全是黄铜做的,很精致。桌子的四只角上各有一个类似镣铐的铜环,这种铜环是可以开启的。这张桌子有个好处,只要宗堂用手一按桌子没退的这一边,桌子完全可以立起来。
桌子的三条腿在哪儿呢?一条腿在桌子一头中间的位置,另外两条腿在桌子中间的位置,这张桌子就好比现在的单人床。
桌子放好,国丈的灾难也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