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躺在地上,犀利的双眼已成了死灰的颜色,它第一次尝到了目中无人的苦果,本想在主人面前卖弄一下,没成想落到这步田地。若不是主人苦苦哀求,它现在已成肉泥。
冷月看看地上的雕儿,暗暗埋怨,真是不自量力。
只有他知道:神斧在教主身上。
冷月身为魔教护法,他知道神斧的威力。他深知不是教主的对手,更别说它的神斧。如果不想死的太惨,服软是最好的办法。况且,在守候者面前服软,不会让任何人嘲笑。如今的天下,包括诸神在内,谁能战胜盘古大神的神斧?
答案是:无人能及,无神能及。
“教主,”冷月再次施礼,“属下有个不情之请……”
“你还想干什么?”大鸟依然在地上坐着,“我没有杀雕儿够给你面子啦。”
“是!是!是!”冷月不敢反驳,“这个属下知道。”
“那还不走!别让我老人家改变主意。”
“雕儿修炼万年着实不易,”冷月慢慢的说,“请教主大发慈悲……”
“我还不慈悲吗?”守候者瞪着巨眼,“它两次要开老人家的膛,你看不出来吗?我可没取他性命,你还不知足?”
“雕儿在修炼一百万年也不是你老人家的对手,不,连万分之一都赶不上,它怎么能伤的了教主……”
大鸟点点头,“这还差不多,知道就好。”它的大脚爪子又抖动起来,真是不成器的东西。
“希望教主恢复雕儿的体力。”冷月跪在地上,“要是让属下帮它治,怕是一年也做不到,再说,也不一定能治好……”
“还用那么长时间?真是无用的东西。”
冷月见有机可乘,又说,“属下是无用……”
“真啰嗦!”大鸟好像很不耐烦,其实,它是想听好话。冷月知道它的脾气,因此,大行其道。有时候一张嘴能胜过千军万马,如果用的恰当。
停顿了一下,大鸟又说:
“治好它可以。不过,如果它再敢对我老人家无礼,那就不是现在这么简单了,我会取它性命。”
冷月再次施礼。“倘若雕儿不知感恩图报,不用教主动手,属下直接会取它性命。教主,你看如何?”
“如此甚好!”守候者眨眨眼睛,“老人家说话算数。”
守候者究竟有多大法力?没有几个人真正见识过。它在众人的印象中就是只不成器的怪鸟儿,除了个子大以外,一无事处。了解守候者的人不多,冷月却是其中之一,因此,他不顾颜面苦苦哀求。
怪鸟也没有让冷月失望,它救起了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