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双手抱在胸前,半晌无语。
他知道有这个地灵谷,他也知道怨灵的厉害。怨灵是个没有灵魂的怪物,不仅这样,他还没有骨肉,这种怪物该怎么对付?
冷月眉头紧锁,陷入沉思之中。
一旁的雕儿看到主人这样,有些于心不忍,“主人,如果有难处就不要做了,也许这是天意,我命中注定这样,不必难过。我以前是这个样子,以后也是这个样子,就当没有这回事。”
冷月长长的吐了口气。
“我们现在就去!”他说。
正在这时,一只信鸽朝冷月飞过来,大祭司冰冷的脸上顿时浮起怒容。
信上只有一行小字:圣女逃走了。
大祭司的双眼似乎要喷出火来,他用力攥了攥拳头。
“真不叫人省心,走!”
他们走了。
守候者坐在地上,看着安琪。
“徒弟,你看怎样?”
“什么事也不容易。”他说,“人活着就是来受罪的。”
“可不是吗?”守候者伸伸脚爪子,“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徒弟,你看这个!”
守候者张开大手。
一副骷髅小人躺在它手上,足有一尺大小,全身灰白色,闪着淡淡的余辉。
“这是什么?”安琪问。
“这就是地灵谷树上的果子。”大鸟儿得意地说。
“那为什么不给他们?”
“凭什么?”大鸟儿瞪着眼睛,“我答应帮忙已经不错了。你可知道,地灵谷又叫死亡谷,进去容易出来难,要遇上怨灵更麻烦,所以,我是让他们吃点儿苦头儿。”
守候者摆弄着小人,仿佛一个淘气的孩子。
“师父,”安琪的眼睛亮起来,“你老人家吃了它不就变成人了吗?”
“变成人干什么?”大鸟儿扯着嗓子嚷起来,“变成人我觉着不舒服,多少亿万年我都这样了,老人家不想改变。”
“不变就不变!”安琪很少见师父发脾气。
灰白色的小人躺在大鸟儿手心里,闪着淡淡的余辉。
不知为什么,守候者的眼睛亮了起来,它好像有了一个美好的念头。
这个小人儿是怎么到它手里的?冷月运用魔法应该能知道这件事,可是,他敢说吗?就是他知道教主有,他敢要吗?
守候者坐在金色的阳光里,得意地摇晃着大脑袋,它还是落下来的姿势,似乎,它根本就不想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