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的时候,娇娇已穿好了衣服。
我们都明白:来的两个人都是杀手。杀手伺候人会好到哪儿去呢?两个人将手里的托盘放到桌子上。
“请姑娘用餐!”一个人貌似客气却又生硬的说。
另一个人打开托盘,倒了一杯水放在桌子上,一句话也没有。
娇娇看了看他们,展颜一笑,“二位辛苦了,坐下来一起吃吧!”
一个人没说话,另一个人居然坐下了。做杀手的连生死都被放在眼里,怎末会在一个姑娘面前拘束?坐下的杀手从背后一伸手拽出一个酒壶,“姑娘,我不是太讲究礼节的人,请不要怪罪?”
“不必多礼!”娇娇坐在椅子上,“二位看起来不像拘小节的人,都坐下吧!大祭司难道没有给二位备下美酒吗?”
“这托盘里有的是,”站着的人说,“只是……”
“太客气了。”娇娇打开另一个托盘的盖子,拎出酒壶,拿出三个杯子,并依次斟满,“你们都叫我圣女,表面上好像对我很敬重……其实我就是个判了死刑的人,对吗?”
站着的人没有说话,只是点了一下头。他的同伴用脚踢了他一下,没想到,站着的人瞪起了眼睛,“事实上就是这样,这还用掩饰吗?”
娇娇心中一颤,俏丽的面孔上掠过一丝恐惧的表情,但很快,她便恢复了平静。娇娇脸上的变化没逃过拿酒壶的人的眼睛,那个人只是一笑。
“我这位兄弟说话不着边际,大祭司怎么做,我们做下属的怎么会知道?人与人的命是不一样的,先前是有人被杀过……”
“什么叫是?”另一个不识时务地说,“本来就是,圣女就是祭祀的一道菜,用完,不,其实就是杀完在上祭台。你说,大祭司什么时候手下留过情?谁被抽出肚肠能不死?”
坐着的杀手真后悔带这位兄弟一同来做这件事了,看来他真的不适合做这种精细的事,可为时已晚。下面的事该怎么进行,拿酒壶的人一时没了主意。
感到大祸临头的小美女,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已惊恐到了极点,她怎么还会有食欲?
过了片刻,娇娇端起酒杯,她强颜欢笑。“我们干杯,为了……”
“别费事了。”站着的杀手仿佛一根木头,“姑娘,你吃的越多一会儿会越难受,我看你还是省省吧。这是大祭司的惯例,妖师也交待过,一会儿我们会帮你洗去……”
坐着的人喝了一杯酒,干咳一声。
“孟飞,你是少说两句不会死的。”
娇娇这才知道站着杀手叫孟飞,她马上就会知道另一个叫孔亮。
“孔亮,像你这么推三挡四的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你我要做的事,姑娘很快就会知道,何必多此一举?我知道,这小姑娘有点儿身手,但是,在你我面前,她那三脚猫的功夫根本不值一提。是,以前她宰了两个人跑了,可那是两个什么人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