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大祭司看都没看他一眼,“如果不听我的话。”
“懒得理你!”魔尊站起来,“孔亮,陪我出去一趟。”
“是!”孔亮站在大祭司身旁,木雕泥塑的一样,他的伤已治好了。
看看两个人,大祭司脸上现出不屑一顾的表情,但他什么也没说。
大祭司饶有兴致地看着莲花,阴冷的脸上现出笑容。
莲花在空中停下了。我们都知道:女巫的住所到了。
达达女巫长出一口气,她毫不优雅的朝院子里坠落,摇摇晃晃的,仿佛风中的一片叶子。此时,她已顾不过命来。她浑身颤抖,仿佛从冰窖走出的幽灵。冷风的亲吻让她感到彻骨的寒冷,她头发凌乱,步履蹒跚,脸色苍白的如同白纸,尽管这样,她依然美丽,如同**过的鲜花,美丽的颜色依然鲜艳。
按说,到了自家门前是该请客人进门的,可是,女巫已经忘记这样的小事了。她忘了,姑娘并不生气。莲花的花瓣慢慢舒展开来,漂亮的小姑娘现出身形,她一点儿没冻着,看到冻得不成形的女巫,姑娘吐了一下小舌头。想起方才的恶作剧,女孩儿笑了,她笑得很天真,很美。如果女巫看到这个笑容,她定会气得暴跳如雷,可是,她已故不过命来,女巫径直去了自己的浴池。
浴池的水温很好,她顾不上脱衣服,哆嗦着就跳了进去,温暖的池水拥抱了她的身体,女巫还是体如筛糠。
“有那么冷吗?”一个声音惊动了她。
女巫抬起头来。不知什么时候,荻娜坐在了石**,姑娘两只脚泡在水里,皂白分明的大眼睛正在看着她,她不时的用脚尖踢起水花。
女巫真想掐死她,可她有气不敢发作,她清楚的记得,她头上戴着金箍。如果不想尿裤子,说好话会好受一点儿,女巫很知趣,她笑了。
“姑娘,你的莲花真不错,”她说,“你将它放哪儿了?当心被人偷走……”
“它就在你的房子上空,”姑娘很快乐的笑了笑,“谁想偷就试试?”
“普通人不敢动它,法术高强的人就难说了。”女巫说完将头扎进水里,片刻之后,她的头又冒出水面。
女人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她的脸色红润起来,身体也不在颤抖,温暖的池水驱走了寒冷,她感到很惬意。潮湿的衣服贴在身上很不舒服,因此,她抛弃了它们,淌着水的衣服丢弃在池子外边。达达女巫赤身地钻进水里。
“你的身体很美!”姑娘称赞道,“没想到,笑面人居然可以将一个老婆婆变得如此美丽,可见,笑面人的法术不比云差。如果我老了,也让他将我变成这样。”
“姑娘是仙女,”女巫很会夸赞她,“终生不会老。”
女孩儿的虚荣心很强,仙女有没有虚荣心呢?
荻娜有些不好意思,她的头略微低下了,面颊浮起潮红,姑娘的脸蛋儿宛如桃花般美艳。
美女男人都爱看的,大祭司坐在椅子上正在端详姑娘的美貌,阴冷的脸上有些红润。看着美丽的仙女,大祭司心中有多少美妙的念头啊!他两只手支在下巴上,一动不动,如果没有桌子挡着前胸,他早栽下去了。这个令人尊重的巫师有些痴了,眼睛都忘了眨动,致使魔尊带着孔亮离开,他都没有觉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