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女人叹了口气,她也想快些离开这是非之地,尤其是女巫现在已经知道,她打不过妖灵,这个地方更不能久待。女妖不敢对荻娜无理,对她可是无所顾忌。女巫将仇恨埋在心里,她朝海边走去。“姑娘,我们走吧!”
“来了。”小姑娘身子一纵落入水中。洪广送她的的戒指放出耀眼的光芒,在姑娘周围一片雪亮,其实,没有戒指小姑娘也能看清水里的东西,至于姑娘是为了给女巫照亮还是为了显摆,还是另有其它的什么原因,我们就不好说了,她就是个小姑娘,女人的心谁能猜透?
女巫的水性不错,她仿佛鱼一样游来游去。
在岸上让她飘飘欲仙的衣裙,在水下成了累赘,女人脱下衣裙绑在腰间。这套衣裙是笑面人给她的,女人舍不得扔,一直留在身边。没了衣服的束缚,女人箭一般在水中穿梭。小姑娘笑了笑,脚一踩水朝前冲去,不知超过女巫多少倍,姑娘在前边催促,“你快些吧!”
虽然姑娘在水里的时间不长,但水族已经知道了她的不凡之处。章鱼精的死已经传遍这片水域,谁都知道那美少女不是善辈,想活命最好别去惹她。因此,他们畅通无阻。有人看到姑娘游过来会躲在山后边,紧张地观望,这朵美丽的花是有毒刺的。
女巫没带姑娘去找美人鱼,她走进了一间水下冰屋。
我们都知道,达达梅尔正是冻在这间冰屋里。
冰屋还是原来的冰屋,没有丝毫变化,笑面人有没有对它下过魔咒?女巫不知道,她只知道达达梅尔还在这里。冰屋里寒气袭人,荻娜却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姑娘笑呵呵地走近冰屋。
“这里杀气不小嘛?”小丫头将天矛插进冰里,朝前走去,“你在这里杀了不少人吧?”
女人没有回答,她站在了达达梅尔的冰雕跟前。
女孩儿像先前一样美丽,她的身子,滑美的曲线并没有因为寒冷而又丝毫变化,诱人的冰雪肌肤没有因为寒冷改变颜色,可见笑面人的冰冻手法高于常人。女孩儿除了不能动之外,身体没有一点异样。
女人的眼睛湿润了,达达梅尔能有今天都是她一手造成的,而如今,她们却情同隔着两个世界。女巫是自由的,小姑娘却是受苦的,这公平吗?笑面人的做法是不是太重了?达达梅尔的一切所作所为都是她指使的,受苦的却不是她,女人很内疚。
她扶着孙女的身子,像泥一样滑落在姑娘脚下,女人已泣不成声。
“这个就是达达梅尔吧?”荻娜明知故问,“她真的很美,怪不得云还记得她。”说到后一句,姑娘明显带着醋意。
“这是笑面人干得。”女巫说,“我用尽了魔法也不能化开冰层,反而让我差点儿死掉,笑面人太厉害了。”
“你让我来这里干什么?”荻娜的眼睛立了起来,“你想让我帮你救出达达梅尔?”
“如果你愿意,”女巫泪如泉涌,“帮帮我吧!”
“我不能跟笑面人对着干,”荻娜的脸上冷若冰霜,“再说,我也没有把握。笑面人的法术很难破解,稍有差错非但救不了达达梅尔,反而会害了她,我不能冒这个险。你的孙女跟我无冤无仇,为了她着想,我也不能尝试。笑面人不想要她的命,她就死不了,你何必着急?如果姑娘跟我有仇,我一矛就可以扎死她,笑面人冻上她也没用。因此,我们还是走吧!也许这是达达梅尔命中的劫数,劫数一过,她就会自由了,天命不可违。”
“也只有这样了,”女巫站起来,“我们走吧!”
两个人离开了冰屋。当然,荻娜不会忘记她的天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