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一挥手,“再探再报。”
探子下去了。
太师捋了一下长胡子,“五里扎营?真是奇怪,普天之下这么干的元帅真是少有,对方不是实力太大就是不懂军事。”停了一下,他说,“敌方主帅是谁?”
有人报告,“敌方主帅不详,我们没看到帅旗,也没见到元帅。”
“可能就是半人半马的主人。”吴亮说道。
“怎么说?”太师转过头来。
“我说的那个姑娘骑着个怪物。此物长有两个人的身子,一男一女,身子是马的身子,它肋生双翅,非常厉害,我们两个就是被她的坐骑所伤……”
“那是你们两个太没出息了,”空中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你还有脸说说。”
“什么人?”太师大声说道,他一抓虬龙棒,“众将官,随我出去。”
“是!”将士们各抓兵器冲出帐外。
悔骑着人马停在空中,正在摆弄她的兰花指,“请问哪个是太师呢?”姑娘一副慵懒的神情,似乎这里是她的闺房。
“老夫便是。”太师一挥虬龙棒,“姑娘何人?到此何为?”
男人一吐长舌头,他看到了两个先锋官,“两个废物,要不要再打一架?”
女人也是挤眉弄眼,她手中抓着长枪,“这是我们姑娘,也是元帅。”
太师一捂脸,“谁见过这么个东西?”他想,“奇怪的人必有奇怪的本领,这种人不可小瞧。”他说,“元帅到此何为?”
“我也没什么事,”悔笑吟吟地说,“明日我将对你宣战,请太师做好准备。”“千万别让那两个废物再来了。”男人一吐长舌头。
两个先锋官气得火冒三丈,吴亮一指人马,“这个怪物厉害的邪乎,我们就是被它所伤。”
“你们没用吗!”男人手中举着弯弓,它又一吐长舌头。人马的舌头有半尺
长,他一吐出来还会像波浪一样抖动,要多气人有多气人。
吴亮还想说什么,太师一摆手,他对悔说,“元帅,明日我们战场上见。”
“好了,明日再见。”悔长发一甩,“我们走。”
人马一掉头,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