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隐又朝悔深施一礼,“龙与地隐本是一奶同胞,老夫恳请姑娘放他们一马,老夫感激不尽。”
“我要是不放呢?”
“杀人不过头点地,”地隐诚恳地说,“他们是生是死与姑娘无关哪。”见悔没有点头,他又说,“人马脖子上的龙珠乃是老夫的,以老夫之力并非不能取回,看在我的薄面上,只要姑娘放了四个畜生,老夫终生不要回龙珠,以作报答。”
悔想了想,说,“我若是放了这四条龙,他们去而复返,你该怎么对待?”
地隐抬起头,一手指天,“我指天发誓,只要这四个畜生敢再来,老夫将亲自取他们性命,如有违背,死无葬身之地,在场之人皆可作证。”
“好吧!”悔小手一挥,大口袋居然到了她的手里。悔倒出里边的两条龙,“地隐的话你们可听到了,若是再来捣乱,我要看着地隐杀你们,他不杀你们,我就杀他。”
四条青龙千恩万谢,灰溜溜地走了。
人马带着悔落到地上,悔看了老龟一眼,说,“云在哪里?他为什么没出来呢?”
老龟看了一眼双面人,说不出话来。他们都知道,悔不知道夏云被困冰山,可怎么对她说呢?
悔坐在人马上,看着众人,俊俏的脸上冷若冰霜。梦幻宫中的人她认识不多,但印象最深的还是老龟,虽然很少见面,但他长得与众不同啊!悔跳下人马,一把抓住老龟的脖子,朝怀里一带。吉斯尔本想缩回脖子,可悔的手太快了,他还没来得及躲闪已被抓住了,不仅这样,老龟的脖子被拉出有二尺长。悔大眼睛一瞪。
“告诉我,云在哪里?如果你不说,我就扯断你的脖子。”悔的手很有力气,为了舒服一点儿,老龟有意将脖子拉的更长了。
老龟的脸都紫了,因为他脸黑,不然就该红了,老龟缓了口气说,“姑娘,轻点儿,在拽脖子可就断了,我告诉你还不行吗?你这么掐着我,我说不出来,你松开手,我就说。”
悔松开了手,老龟两只手捋了捋脖子,又晃了晃脑袋,“快断气儿了。”
“你说不说?”悔急了,“再不说,我可还掐你的脖子。”
老龟一摆手,“别,我说。”
“云在哪儿?快说!”
“他被困在冰山了。”吉斯尔说,“现在只有姑娘荻娜在他身边守候。”
“为什么你们不去救他?”悔盯着老龟,“不要他了吗?”
“不是不救,是救不了。”吉斯尔很委屈,“姑娘,你想一般的人能困住主人吗?我们哪个是主人的对手?能困住主人的人当然比他厉害了……”
“我去!”悔跳上人马。“能找到冰山吗?”她对人马说。
“应该能找到。”男人说,“可具体位置不好说。”
“能找到冰山就能找到夏云,”冷面书生说,“荻娜的莲花光芒四射,直冲云霄,很容易找到,我去过那里,要不,我带姑娘去?”
“不用了。”悔双腿一用力,“走!”
人马四蹄一蹬冲上天空,“我们能找到的。”人马大翅膀一扇,踪迹不见。
“没想到你的脖子这么柔软。”艾梅隆走到老龟面前,“居然能拽出那么长。”
“滚一边儿去!”老龟气呼呼地说,“要不能拽那么长早断了,你知道那娘们儿的手有多大劲儿?太不像话了,居然这么对待一个正神,我可是有身份的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