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国王拿过宗堂的小刀,用刀背轻轻刮着少年腿间的小肉棒。少年虽然身受重伤,那小东西在国王的触动下还是血脉喷张,高高昂起了头。“将它的根部扎紧!”
宗堂拿了一根细绳,照国王的话做了。
“对一个男人来说,这是最宝贵的。”国王面露邪恶之色,“今天我就要煮了它,吃什么补什么吗?”他一刀将少年的小东西齐跟切下,然后扔进翻着水花的锅里。“别让他受苦了。”他剜出少年的心脏,也扔进锅里。“我还是仁慈的。”鲜血喷溅了国王一身,他却毫不在意。
少年已经不动了,他已没了气息。
“人都是一样的,都是一条命,命运却是不一样的,世上本来就没有公平。”国王说着坐到椅子上去。“人最自以为荣的是脑子,但精明人中不止我一个,因为我运气好,我的父亲是大王,不然,我连个士兵都不如,世上哪来的公平?父母是无法选择的,贫寒家的孩子想当个小官儿都困难,但是,他们比我强的多,只因我生在帝王之家。”过了许久,他又说,“将我煮的东西放在盘子里,你们都出去吧!我想静一静。”
国王让人煮的东西放在盘子里,众人都走了。偌大的客厅里,国王孑然一身。
“我跟人有什么两样呢?”武仁惨然一笑,“我不比谁多一样东西。权力最让人不要脸,还没心没肺,还不知羞耻,没有人性,世上最不是人的人就是有权力的人,因为他们已不知道什么叫羞耻,也不知什么叫人性,真不要脸!”
国王抓起少年的宝贝,看了看,一口咬下那圆圆的柱头儿,“人不要脸了,又有权力就天下无敌,没有什么事不敢干。”他一阵冷笑,“这就叫衣冠禽兽,世上的衣冠禽兽没人能超过我了。”他很快将手里的东西吃完,连蛋蛋上的绒毛都没剩下。
武仁为自己倒上一杯酒,拿起桌子上的小刀轻轻切着那颗心。他心中很乱,他害怕失去江山,又不想死;他想保住自己的权力,他还想为所欲为,国王知道,这种日子不会久远了。武仁一杯接一杯的喝酒,他的脸已喝成深红色,国王感到眼前有些模糊,周围的东西仿佛在颤抖。
他站起来,走向少年。少年已不成人形,他浑身是血,被切开的胸膛张开了,血水已经凝固,紫红色的一片。他五官挪移,面目狰狞,非常的骇人。国王打开了少年身上所有的铜环。“你死了,也该自由了。”国王的声音很低,“你要能站起来,我放你走。”
话音未落,少年真的站了起来。他看看国王,狰狞的一笑,跳下铜床,“昏君,你害的我好惨哪!今天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国王吓得后退几步,他抽出了长剑。“你怎么会死而复生?”
“你怎么会杀死我这个无辜人哪?”少年的声音冰冷,仿佛冰窖里传出来的声音,“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天理。”他身子一蹿,朝国王扑去。
武仁吓得容颜更变,他忘记了叫人来相助。国王也忘了他的命令,没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准到他跟前,违令者诛杀九族,因此没人敢进来。外边不是没人,谁都知道国王残暴不仁,谁也不想死。
国王一剑砍掉了少年的左臂,少年还在朝他扑杀,国王又砍掉了少年的右臂,见他还在动,武仁将少年拦腰斩为两段。少年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看你还怎么作祟?”国王用剑指着少年吓问。
少年一声不吭,血腥的肢体到处都是,碎肉、污血染红了大殿,呛人的血腥味儿弥漫于空中,有些令人窒息。
武仁怕少年再活过来,他将宝剑还鞘,抱起少年的双腿扔到铜**,“我看你还怎么活过来?”突然,他邪恶的一笑,捡起少年的一只手臂,走到铜床跟前,他没有做到。国王恼羞成怒,他从桌子上抄起小刀,走向少年,一刀割开了一条口子,国王的小刀又朝上划去……他已经忘记了恐惧,因为,他有些疯了。他抱住男孩儿的双腿,一只手**着那条手臂,他自弹自唱了起来:
有一个国王,荒**无道;
有一个国王,没羞没臊;
有一个国王,残暴不仁;
有一个国王,无依无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