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的能量正被子宫中的胚胎掠夺着,饥饿让我顾不上最基本的尊严,迅速的将混着腥臭精液的猪食咽进嘴中,已经进食完的哥布林们又各自回到我们的身上,骑在我身上的明显不是同一只,一条类似于马的阴茎在我身上磨擦,湿滑的黏液沾满我的背部与屁沟,这种大小肯定会顶穿子宫口影响胚胎的发育。
“嗯~啊啊~~~我这里也想要哥布林的大肉棒!”
我也不管哥布林是否听得懂,用手主动拨开沾满哥布林精液的菊花,哥布林顶着我的肛门就着前一只哥布林的精液滑了进来,菊花被撑开到拳头一般大,马屌般的哥布林肉棒几乎穿透我的直肠,那冲击连隔着肠壁和组织的子宫都受到影响,直肠快要撕裂的快感使我几乎失神。
“恶啊啊啊~~!肛门要被干裂了!太爽了!”
我大声尖叫着高潮了。
“立刻就插进去了呢!”
“那黑妖精果然不同凡响啊!”
“应该让她表演其他野兽交配的!”
高潮到恍惚的我已经听不清楚观众们的惊呼,只能本能的夹着屁股,与其他女人一起承受着哥布林们一遍又一遍的凌辱,三日后,其他女人现在明显有了孕肚,她们如同行尸走肉般,无意识地任凭哥布林抽插,接受着长袍男子们的灌食,而我的肚子已经大到碰到地面,或许是有调整过因子的关系,原本我一天就能生下的哥布林胎儿直到现在才有临盆的迹象。
“啊~~!要生了!”
熟悉的阵痛便从下腹传来,正在抽插我的哥布林也拔出阴茎坐在我的背上兴奋的拍打我的臀部。
“嗯~!啊啊啊!!”
二十分钟后,哥布林胎儿们接连挤出阴道,刚出生就力大无穷的牠们徒手扯断身上的脐带,甚至一人一拳打退了想要赶走牠们的一只成年哥布林。
“喔喔喔!太神奇了!”
“不但是双胞胎还力气这么大!”
“这一场古曼家赢面很大啊!”
许多抱着女奴正在场边进行交欢的观众们也惊呼连连,长袍男子走到我的面前,用烙铁在我的锁骨下烙上了两条印记,又过了三日,这次怀上的是马屌哥布林的孩子,选择了速度与体型的因子,比一般胎儿要大的体型子宫根本装不下,只能放弃一边的胎儿,但即使只有一胎,生产的时候也让我差一点难产,所幸在马屌哥布林的努力下,阴道早变得松垮孩子才顺利产出,此时而对面牢笼已经有女人活活被哥布林蹂躏致死,尸臭混着哥布林精液的臭味连长袍男子们都受不了而戴上面罩,我的锁骨下又添了一道新鲜印记,一个月后,我总共生下了十五只哥布林,所有我生下的孩子都有不同程度的变异,最差的体质都比一般哥布林强上不少,两边牢笼都挤满了几十只的哥布林,但在我的高产下,我方的哥布林明显较多,然而双方还活着的女人都只剩两位了,当我们都生下最后一只哥布林后,场地内就释放了将我们包含哥布林全部迷晕的气体,再度醒来时,我和幸存的女人们就已经被固定在两侧高高立起的十字架上,隔天一大早,原本稀稀落落自由进出的观众席却一反常态,人潮汹涌,所有位置都坐满了人,揹着竹篮、穿着情趣衣饰的女奴们四处叫卖着小吃、饮料与她们的身体供观众们助兴。
“各位先生女士们久等了!本届尔拉哥布林联赛第二场准决赛已经准备完成,双边的哥布林均是由公众见证下在一个月内产下的崽子…”
“妈的!不可能吧!古曼那边的哥布林怎么可能这么多啊?我要求取消他们的资格!”
一名满脸横肉的男人在贵宾席看台上用魔法扩音相主持人进行抗议。
“尤里安先生,我明白您的疑虑,但这确实是在公众及主办的见证下产出的,因此您的抗议无效。”
主持人驳回了对方的抗议,坐在另一边贵宾席的古曼二少爷露出不屑的笑容,许多粗制滥造的武器被抛进了牢笼中,哥布林们捡起武器开始聚集在一起,在一个月的时间内两边哥布林群体已经形成,古曼家这方的哥布林老大是由我生下的牛角哥布林双胞胎,牠们不但力大无穷,头上更是长出了锋利的牛角,这两对牛角甚至顶死了几只同一笼想要争夺地位的哥布林,牛角哥布林们各捡起两支尚堪完好的大斧,敲打着牢笼向着对面的哥布林们叫嚣,对面的哥布林们也不甘示弱的威吓,但气势明显差了一大截,此时场内朝边开始弥漫起淡淡的红色烟雾,被烟雾影响的哥布林们显得更加狂躁,敲打与嘶吼的声音不绝于耳。
“时间已到!比赛开始!”
两边的牢笼立刻敞开并慢慢缩回地下,哥布林们在牢门打开的那一刹那便碰撞在一起进行惨烈的厮杀,那两只长牛角的孩子几乎是一斧一只,直接杀进的对方老大的跟前,一只哥布林首领,那首领在我昨天被迷晕以前是没有出现在竞技场过的,那两个孩子马上就跟首领打成了一团,首领持着剑盾一边格档一边出剑逼退两只哥布林,此时那只有着马屌、体型壮硕的孩子冲了出来往首领撞去,首领持盾勉强将牠给挡下,一只牛角哥布林趁机跃起往首领的脖子砍去,只见首领头一歪,斧头砍中肩膀后被骨头卡住,首领趁势一剑将还在空中的牛角哥布林砍成两半,马屌哥布林接着发力就着盾牌想将首领推倒在地,但首领的剑绕过盾牌在牠的肚子上插了几个血窟窿,马屌哥布林用尽最后的力量将首领压在自己身体下,剩下的牛角哥布林立刻上前,几斧将首领的头剁下,抓起头颅发出胜利的嚎叫,对方剩余的哥布林见老大被杀立刻四散奔逃,但竞技场内根本无处可躲,没多久就被残杀殆尽,整个过程持续了二十几分钟,赌赢的观众们纷纷发出胜利的欢呼,赌输的则是将彩票狠狠地摔在地上,许多垃圾丢向对手尤里安所在的贵宾席,尤里安脸色铁青,在保镳的簇拥下匆匆离去,对面的两支十字架缓缓下降,还处在兴奋中的哥布林将她们从十字架上扯下来。
“呜啊啊啊!!救救我!”
女人们的呼救完全被淹没在哥布林们兴奋的吵杂声中,她们双手双脚都被硬生生扯下啃食,哥布林们强暴着已成人棍的她们直到七孔流血而死,然后尸体被开膛破肚,内脏脑浆抢食一空,竞技场内完全成了血腥的狂欢炼狱,我看着场内的惨剧,一种在废墟地下室中成为哥布林苗床后遗忘的愤怒情感渐渐苏醒,我挣扎着想要挣脱十字架的束缚,甚至想催动魔力从道具空间拿出武器,但结果是被奴隶项圈电击到失禁,无力的瘫软在十字架上抽搐。
“宣布!本次哥布林联赛准决赛,优胜的是…『古曼家族』!”
周边观众给出了热烈的掌声,古曼二少爷在贵宾席上挥手接受众人的祝贺。
我和另外一名幸存的女妖精被扔古曼家的奴隶牢房内关押,男奴将我们抬上草床后,留下了两份还算正常的餐食后就关上了牢门,我爬到餐盘边,是一片比脸还大的粗粮面包、一碗肉酱、一碗菜汤,以奴隶来说算是相当好的伙食了,我撕开面包刮起肉酱送进口中,就着菜汤吞咽下去,狱友面对散发着香气的伙食却完全无动于衷,只是瘫软在床上,口中不时喃喃自语,我将自己的那份吃完,拖着一个餐盘爬到狱友身边,她似乎感应到了身边的动静,痴呆的张开双腿露出已经被哥布林操到溃烂的阴部,双手拨开松垮发黑的阴唇,我将沾着肉酱的面包凑到她的嘴边,但她只是眼神空洞紧闭着嘴唇,无论我如何跟她对话或是拍打脸颊,她就是不肯吃下一点食物,直到我将三根手指插进她的阴道内搅弄。
“嗯!啊!”
我将食物含进嘴中咀嚼,趁着她浪叫时吻上她的唇,将口中的食物塞进她的嘴中,不只抠弄她的阴道,另一只手也在她全身上下游移,爱抚着她身上的乳头与肌肤,抚过有着七条印记的锁骨,每当她高潮时我总能喂进去更多的食物,好不容易喂食完毕,她眼神迷离的看着我,我们的身下与草床已被她的爱液溅湿,累极的我们紧紧相拥,沉沉睡去,隔日,我一样一边爱抚着她一边喂食的时候,她用气若游丝的声音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