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略感焦渴难耐地吞了吞口水,犹疑道:“你……你是母亲的亲族?”
应答之前,她的手指适时地点在艾伯特胸前,非常熟练地绕着某处缓缓用力,丝丝缕缕的电感便在他胸前散开,甚至令他难以自抑地挺动腰肢,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准确来说,我们的母亲是同母姐妹,而我——玛茵·奎洛斯特,一位尊贵的纯血高阶魅魔。当然就是你的表姐啦!而且呢~就是你母亲叫我来的……姑且也算是家族的安排,她说,‘去投奔你亲爱的表弟吧,听说他在人类领地上混得不错。’”
她顿了顿,灰紫色的眼睛微微垂下,浓密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换了一副可怜巴巴的神情——
“所以,愿意收留被丈夫抛弃的表姐吗?”
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大概是刻意挠得人心痒……艾伯特看着她,心里相当很清楚,自己这位纯血的魅魔表姐的“可怜”大概跟那些劣魔的“忠心”一样,是随时可以收放的东西。
“他为什么抛弃你?”艾伯特觉得有些好奇,毕竟他这位表姐怎么看都……
“唔……”玛茵偏了偏头,像是在认真回忆一件不怎么重要的事,“也没什么特别的,也就是生了两三个不是他的孩子而已,我明明都跟他说了是不小心的嘛~”
以她这样可以称得上轻佻的语气,怎么听都不像是不小心。
艾伯特挑了挑眉:“几个?”
“两三个吧。”她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指尖尖锐的粉色指甲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有跟角魔的,有跟贪魔的……”
随后她稍微停顿了一下,“恩~还有跟劣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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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艾伯特感觉到一阵无语,他必须承认,这简直大开眼界——要说起来,那些低阶魅魔并非没有和劣魔交媾的时候,包括它们混血出来的低阶恶魔也不少见。
不过像是他表姐这样的,那就只能解释为纯粹是为了恶心他丈夫干出来的事情。
毕竟,对于她这种魅魔来说,怀孕的概率只有100%和0%,不存在所谓不小心的情况。
“怎么还有劣魔……”他最终还是忍不住感叹到。
“嗯。”玛茵扭捏了一下,那副慵懒大方的做派头一次出现了一丝不太自然,她把视线挪到窗外去了,“其实劣魔那个也挺舒服的。它们虽然笨,但——”
“行了。”艾伯特打断她,抬起一只手,掌心朝前,“我不用知道细节……你对他很不满意吗?”
玛茵这才站起身来,她大概是觉得对于表弟的色诱已经足够了,总之肯定不会是因为腰酸了,毕竟她们在激烈的捕食活动中保持姿势的耐力强得可怕!
她故作有些意外,虽然考虑到魅魔的特殊情况,这基本上就是明摆着的事:“啊!你居然能想到?当初就是母亲她们安排的啦~我的丈夫,那个掠翼魔,虽然肉棒挺大的,却算是整个恶魔世界里排行前几名的无趣家伙……在我心目中,你父亲排第一!亏我当初还勾引过他……”
艾伯特只得白她一眼,一副要投降的样子:“我、我我……我其实对细节真不感兴趣!”
对于这种高阶魅魔的床第秘闻,他实在不敢听多了,听多了很难说会对他幼小(?)的心灵造成多大的伤害……虽说这些东西,可是整个恶魔世界里各种酒馆里吹牛的绝对狠料!
见到玛茵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稍稍舒了口气:“总之,你就是因为这个事情被丈夫抛弃了?”
“虽然也不全是,但是也没差……嘛,按照你母亲的说法,算是为了给我丈夫家族那边一个交代,就——把我放逐啦~”不过看她这副样子也没有多少被放逐的苦闷,倒像是来了个新的游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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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怎么过来的?”艾伯特可能更加好奇这个。
“哼哼!当然是在你母亲的指路下,你伟大的表姐修复了那个旧的传送门,坐传送门过来的!”
她看起来当然非常骄傲,却让艾伯特的心中一紧,倒不如说,他害怕得就是这个,假如那个旧的传送门真的被修复了。
父亲那边,他的几个兄弟……
然而旁边坐在椅子扶手上的玛茵(说来奇怪,她看起来明明非常有“分量”却好像一点都不会压坏椅子的扶手),却好像直接看穿了他心中所想:
“好啦~我的表弟,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那个旧传送门把我们几个传来之后,我就毁掉了……至少,几十年内你应该不用担心你的兄弟们来找你麻烦~毕竟我也不希望在人类世界的愉快生活,被几个肌肉暴力狂毁掉,他们在床上真的很无聊,真的!”
“你们几个?”他甚至没去在意这位表姐在读心,那对她来说本就没那么难,而是抓住了另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