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强烈的酥麻从那个点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弓起腰,轻轻呻吟出声。
念汐咬住枕头的一角,把大部分声音都吞进喉咙里。
手指顺着湿润的液体,缓缓滑入体内,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肢不自觉地上挺,像是在迎合那根手指的入侵。
她闭上眼,任由脑海中那些羞耻的画面翻涌。
她想象那是归屹的手,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身体里探索、进出,想象他在她耳边低语,想象他宽大的手掌落在她赤裸的屁股上……
她的指尖在那颗花核上画着圈,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的身体轻轻颤抖一下。
另一只手则往下探去,中指沿着湿润的缝隙滑到那个正在微微翕动的小口,然后缓缓探了进去。
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指流下来,打湿了整个掌心,也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开始有节奏地抽送着手指,指尖每一次都恰好刮擦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哈啊……哈啊……”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
念汐的手指抽送得越来越快,身体弓起的弧度也越来越大,脚尖死死绷直着,整个人都沉浸在那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浪潮中。
但是就在此时,一个沈念汐日思夜想但是绝对不想在这个时候见到的身影推开了门。
她的身体还保持着正要高潮的兴奋之中,小腹深处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手指还停留在那片湿润的柔软之处。
那个熟悉的身影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她房门口,脊背笔直地站在门框处,保持着正要敲门的姿势。
尉归屹显然也没想到房间内竟然是这样一副场景。
他的目光停滞在念汐还未来得及合拢的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泛着水光的嫩肉尽收眼底,光滑白嫩的小穴还贪吃的吞吐着少女的芊芊玉指,透明的液体顺着指根往下淌,在日光灯下泛着晶莹的光。
归屹猛地反应过来,“砰”的一声把门带上,整个人退到门外的走廊里。
“我什么都没看见!”门口传来他有些慌乱的声音,但这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反而让房间里的尴尬又加深了几分。
念汐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从脸颊到耳根,从脖颈到锁骨,全都染上了一层晚霞般的绯红色。
“呜哇——!!”
一声几乎是悲鸣的尖叫从她喉咙里挤出来。
她手忙脚乱把内裤往上拉,把小背心拉回原位,整个人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在床上翻了个身,然后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
门外传来归屹有些尴尬的声音:“那个……念汐……我不是故意的……你妈妈让我来看下你,我看门没关好,就想看看你在不在……”
房间里传来一阵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像是小动物在悲鸣。
“……你没事吧?你穿好衣服再叫我吧”
被子里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声音:“……那你怎么可以不敲门就进女生的房间!”
“你妈妈刚才给我打电话了,她说你们老师把成绩发给她了……她在外地出差赶不回来,让我过来问问你的情况,顺便辅导一下你的功课……。她说你这几天可能会因为成绩的事情心情不好,让我多照顾你一下。”归屹站在门外,听着那带着委屈和嗔怒的声音,也有些手足无措。
他挠了挠头,犹豫了一下“敲了好几声门……你没应,但门没关紧,我听到里面有动静,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念汐这才从床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换上一套干净的校服,又在镜子前反复确认了好几遍,把房间也收拾了一圈,才深吸一口气,磨蹭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推开门,在门后探出一个脑袋,羞涩地叫出归屹的名字。
尉归屹也有些尴尬地走进房间,坐在念汐书桌前的椅子上,目光扫过这间充满少女气息的房间。
粉白色的碎花窗帘半掩着窗户,书桌上摆着几本教科书和一个可爱的笔筒,床头放着一直毛绒兔子玩偶。
他确实有些拘谨,双手放在膝盖上,不太知道该往哪里看。
少女的校服裙摆刚整理过,但衣领还有些微微歪斜,领口处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
脸颊上的红潮褪去了大半,但耳根到脖颈还残留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像是被染了色的薄瓷。
几缕发丝从耳后滑落下来,贴在她微微出汗的额角。
房间里安静了好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