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她七岁,在货架上挑了半天,最后选了这块她自认为最可爱的,印着猫爪花纹的小木板。
每次在学校上惩罚课,身后的男同学或者老师用这块板子打她的屁股,总会让她脸红得抬不起头来。
现在,她要把这块板子交给归屹哥哥。
念汐迈着小碎步走回床边,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脚踝上那圈浅粉色的布料限制着她的步伐,让她不得不扭着腰、夹着腿前行。
她能感觉到归屹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红透的耳根到裸露的臀部,从头到脚地打量着她的这幅模样,让她觉得自己的每一步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走到归屹面前,双手把木板递过去,低着头,声音小得快听不见:“……哥哥这个可以吗。”
归屹接过来,那块木板比想象中要轻一些。
他沉默了几秒。
“很可爱。”归屹的语气里听不出是调侃还是认真,“我们当时惩罚课可没有这样的工具”
“……嗯。”念汐的头埋得更低了,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跪在床边吧,我们换个姿势。”
念汐轻轻应了一声,带着一点微不可察的鼻音。
她重新爬上床,跪趴在床沿,上半身放平,双手捏着自己粉色的床单。
迟疑片刻后,她轻轻抬起腰,将那两瓣已经泛着一层微粉色的臀肉微微向上送。
她主动调整了一下膝盖的位置,把臀部的弧线摆到了一个最适合击打的高度,像一只准备受罚的小兽。
“自己报数。”归屹说。
“嗯……好。”念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和期待,撒娇似的求饶,“哥哥轻点”
他将木板悬在念汐的臀峰上方几厘米处,轻轻贴着皮肤比划了一下位置能感受到念汐的呼吸也随之屏住了。然后他抬高手臂。
“啪!”
木板落下的声音并不沉闷,反而发出清脆的响声,带着铃铛的叮当声在房间里回荡。
那一瞬间,一道清晰的浅粉色印记在念汐右臀的臀峰上浮现出来,边缘规整,与周围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呜——!”念汐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闷哼。
这块木板比手掌要疼得多,手掌挨打时那些痛感是钝重而温厚的,像是一块砖头烙在皮肉上。
而木板窄窄的板面将所有的力道都凝聚在一条细细的线上,啪地一声就嵌进了皮肉里,尖锐得像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咬了一口,疼得她头皮发麻。
“一下。”她攥紧床单,艰难地报出数字。
归屹没有停顿,第二下紧接着落下。
这一次落在左臀的相同位置上,对称的浅红色印记。
念汐的腰肢微微下塌,小腿在身后轻轻蹬了一下,又强行回到原来的位置。
“两……两下……”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节奏开始稳定下来,每一下都落在两侧臀峰上,交替击打,力道均匀。
浅粉色的印记一层层沉淀,逐渐变成了更深的绯红色。
念汐的报数声开始带着颤抖:“三……嗯……四……呜……五……”她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轻吟。
第几下的时候她还挺着腰把屁股送向那个方向,像是在与本能对抗,想证明自己能好好忍受并接纳自身的错误。
可到了后面,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屁股想要躲避落下的板子,腰肢也开始轻轻摆动,每一次扭动摩擦到了胯间无意触碰到了那处被隐藏起来的柔软敏感,让她本来就早已湿润的私处更加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