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漂泊者的深梦中。
沉眠于纯白梦境世界中的漂泊者身边有一股奇特的频率正缓缓靠近,它不属于漂泊者,也不属于在他身边睡着的小爱,但对于漂泊者而言它并不陌生,像是很早之前就曾在睡梦中感受过的一种特殊频率。
那股频率化形成一个一身黑红色彼岸花衣的女人,踱着步子来到了睡着的他面前。那女人看着漂泊者的脸庞,本想说出口的话在此刻悄然停止。
她缓缓抬起手,想要去试着触碰这个曾经被她视为挚友却终于失约于她的人。她鼓起勇气做了,但结果却并不如她想象的那般美好。
一把锋利的剑直接抵在了她的后颈上,剑锋的触感一如曾经被贯穿胸膛时她所感受的那般,还是那把剑啊。
眼前那原本快要触摸到的沉眠男人,他的身体如泡沫般破灭,在她的手只有一指之遥时瞬间消散。
她又一次被他这么无情的拒绝了啊,再一次……没能触碰到他的身影,还被他用相同的剑抵住了脖子。
嘛……虽说早有心理建设,不过还是感觉有些可悲啊。
“呵……不要上来就拿剑抵着别人的脖子,做的这么绝情嘛,漂泊者。”
抚平心中稍微扬起的波浪后,弗洛洛平静地说着。她收回自己的手,随后双手抱胸,原本带着一丝温柔的神情也重新变得如平日里一般冷淡。
“弗洛洛……你来做什么?!又一次入侵我的梦境,意欲何为?”
漂泊者回应弗洛洛的声音冷淡无比,原本他还在做着小爱送给自己的美梦呢,结果突然之间有一股奇怪的频率进入了自己的梦境中,强行打断了梦的进程。
啧,他可不想在自己的美梦里碰见这个女人啊。
自从她闯入自己梦境世界中那时,眼前这个弗洛洛身上所发出的特殊频率便让他可以确定,这就是弗洛洛本人的意识进入了他的梦中,而不是他梦境的具象化。
“那么我说,我是又一次来帮你的,你信吗?”
弗洛洛转身,说出了令他感到意外的话。
又一次帮我?
她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说在七丘那时候的事情吗?
现在和那时是一样的情况吗?
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漂泊者满脸狐疑,迅速在自己的心中生成了许多的疑问,借着这些疑问,他盯着弗洛洛那忧郁的脸,开始思考起她话语的正确性。
弗洛洛自知自己的话在他这里没什么可信度,哪怕是曾经与他有过一次愉快的合作也是一样。
那她也不兜圈子了,毕竟她能留在这里的时间很短,为了防止后续发生什么在她意料之外的事情,她必须迅速说明状况。
她总感觉有个麻烦的疯子还在盯着自己呢。
“知道你会是这个反应。呵,你也不必猜测了,我会直接告诉你的。接下来我说的话,麻烦你这位已婚的救世主像聆听一场音乐会那般仔细听,同时用心去记忆,免得一醒过来就忘了。”
弗洛洛将抱胸的双手背过身后,把喉咙抵在他的剑锋上,以这种动作来给自己接下来的话做出担保,如若不信或是认为她有威胁,大不了立马割她的喉把她强行赶出去就是了。
眼看他没什么特别的表示,弗洛洛也开始说明自己的来意。
“三天之内,残星会的会长可能会来找你,用你在拉海洛那时最熟知的样子,做好准备吧。”
?!
一开口就是个大消息啊,听得他面色一沉,立即猜想到了那该死的家伙会用什么样子出现。
“当然,她可不是来找你叙旧的,这种无聊无趣的人,是来找你麻烦的。”
“麻烦……她要来做什么?”
漂泊者开始反问弗洛洛,这让弗洛洛的嘴角微微上扬,带出了一抹有些得意的微笑。
哎呀哎呀,才说这么一点小料就让他急着追问,看起来他这就相信自己了呢。
“一场搏杀。”
弗洛洛微笑着缓缓吐出的四个字,让漂泊者心中一惊,瞬间有了诸多猜测。
“一场谋划已久的,规模可能十分庞大的,参与会监众多的搏杀。会长做这个的原因么,很遗憾,我并不知道哦。”
“可能是一时兴起想要恶心恶心你,也可能是为了某个见不得光的计划,又或许是一次对你实力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