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已经在用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眼睛打量着哥哥胯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那根东西现在正高高翘起,龟头上的先走液已经溢出了马眼,聚成一粒透明的水珠挂在龟头边缘,随着巴士的轻微晃动一颤一颤的。
精囊也鼓鼓地贴在棒身下方,被空调冷风吹得比周围皮肤暗了半个色号,能看到里面隐隐有液体在缓慢涌动。
她已经感觉到了,他整个下午还没射过,刚才用手指插她时他一直在忍,这种忍耐力本身就是最长效的催情。
“哥哥刚才用手让若曦到了一次。现在该若曦了。”她从座椅上滑下来,改为跪在巴士地面上的姿势。
因为项圈的钢链长度有限,她跪下去时刚好能够到哥哥的膝盖位置,但再往前动就会把项圈拽得太紧。
林若晨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他调整坐姿,叉开双腿,身体向后靠进椅背,让妹妹跪在他两腿之间。
颈上的项链在这个姿势下被拉扯到几乎绷直的极限,刚好够她的嘴够到他的阴茎。
她在弯腰前有个小细节——用手掌拍了拍巴士地面,确认了地板是中午刚擦过的,干净,没有口香糖或水渍。
林若曦低头看着那根高高翘起的阴茎。
从她这个角度,能看到完整的三段立柱——顶端是龟头,饱满而光滑,马眼处悬着一粒透明的先走液;中间是青筋虬结的棒身,上面还有她今早晨交时涂上去的唾液干涸之后形成的一层淡白膜,已经干到边缘轻微起皱;底部是两颗饱满的肉色精囊,正随着他加速的心跳轻微搏动。
她伸出手,先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龟头。
阴茎弹了一下立刻弹回来,那粒挂在马眼边上的先走液被弹开,飞溅在小腿上,留下一个亮晶晶的小点。
阴茎在她弹完后晃动了好几秒才停下来,因为他硬得太厉害了,弹性系数都比平时高。
然后是系带——这条小小的皮筋连接着龟头下侧和包皮,是所有男人身上最敏感的一小段皮肤。
她用拇指指腹放在系带最上端的起点,往下划了三毫米——刚好是系带的长度——然后在这三个毫米上用三种不同的力度来回推,阴茎在她指下跳了整整四下。
“哥哥这里,每次都很敏感。”她轻声说,语气像是在和他讨论一个只有两人知道的科学小秘密。
她抬起头,从那个跪着的角度仰视哥哥,她的嘴唇和龟头之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他马眼里散出的咸腥气息弥漫在她的鼻尖。
项圈的拉力在她后颈上形成了一道轻微的牵引——提醒她这个姿势的边界,但她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反而像某种被牵着走的快感,更主动地往前敬了一点。
“若曦…别光看…含进去…”林若晨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像另一个人。
林若曦听话地张开双唇,先是只把唇瓣覆上龟头顶端,然后轻轻含住。
嘴唇合拢的瞬间,她能感觉到龟头在自己口腔中跳了一下。
她停住,让牙齿收在后面,只用嘴唇和舌头的最前端工作。
她先伸出舌尖,轻轻扫过马眼表面,把那粒刚新渗出的先走液舔掉。
味蕾在那一刻捕捉到咸腥、微涩和一丝来自他体内深处、像融化了的黄油一样的甜味。
咸腥是精液的前哨,微涩是她自己在他手指上干涸时残留的一点酸性爱液被唾液重新融化的结果,而那丝黄油甜——那是哥哥独有的味道,她这辈子只在他的精液里尝到过,也是为什么她从来尝不够。
然后她的舌头开始沿着龟头的边缘打转。
龟头的冠状沟是整根阴茎最敏感也最容易被忽略的区域——那个被冠沟包裹着的凹陷沟壑里常藏着干涸的先走液和她的汗水混合后形成的薄垢。
她用舌尖一点一点地扫过这道沟壑,从系带下方开始,逆时针绕过龟头左侧最宽的冠缘,再绕到腹侧,再回到系带——完成整整一圈。
每扫一圈,阴茎就在她口腔中跳一下。
她能隔着舌尖感受到,有一条细微的血管在冠状沟侧面正在突突跳动,比他的心跳频率快一拍。
舔完几圈之后,她的含吻力度开始加大。
她将龟头整颗含在口腔里,用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下方的棒身,形成一个不透气的密封。
口腔内部是温暖的、潮湿的、柔软的——和他的龟头表面那个在冷气中微微发凉的光滑触感形成强烈反差。
他的龟头进入她口腔的瞬间,能感觉到温差——外面是空调二十度,她口腔是人体三十六度半,差了将近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