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哥哥的阴茎撑开的满足感,是只有她和他的身体在一起才能达到的契合——她的阴道入口和哥哥的冠状沟经过了无数次的磨合,已经形成了彼此专属的“锁钥关系”。
他的冠状沟弧度恰好能填满她入口环后方的一点凹陷,形成完美的机械咬合。
然后,她继续向下沉。
棒身开始没入——那些粗壮的青筋从花唇入口上方滑过的画面,被过道上一个站着拉吊环的年轻女白领看得清清楚楚。
她穿着一身熨得笔挺的商务套装,手腕上戴着一块设计简洁的腕表,手里还握着一个牛皮公文包。
她的公文包正以一种缓慢而不可逆的速度从她手指间滑落,最后砸在巴士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没有弯腰去捡,因为她的大脑完全无法处理“捡包”这个简单的动作指令——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根正在一寸寸深入蜜穴的粗长阴茎上。
她看到每一道青筋如何顺序消失在那圈被撑得外翻的花唇之间,消失的顺序是从前到后,从靠近龟头的第一道到靠近根部的最后一道,像一列正在进隧道的火车。
“全…全进去了…”林若曦的声音在颤抖中带着满足。
她终于将整根阴茎都吞入体内,臀部坐在了哥哥的大腿根部。
从正面看,两人的耻骨完全贴合在一起,阴茎整根消失在阴道深处,只能看到包着精囊的皮囊贴在花唇下方。
她微凸的小腹下方隐约能看到一道极其微小的鼓包——那个位置,不用看也知道,是龟头已经顶到花心口的位置,而花心正乖乖地张着小嘴,吮吸着龟头最前端的马眼。
“若曦里面好热…好紧…比早上还紧。”林若晨的声音沙哑得近乎破碎。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一整团湿滑紧致的温肉密密匝匝地包裹着,她的阴道内壁比今天早上憋尿后那次还要紧致——这是因为在主席台上刚高潮过一次,盆底肌群正处于高潮后的敏感恢复期,所有的肌肉纤维都在一种超活跃的状态下轻微颤抖,每次收缩都比正常状态更专注也更执着。
而且她的宫颈口比平时更低——可能是排了一些积尿之后盆腔腾出了更多空间,子宫轻轻地往下坠了一点——所以他的龟头顶到花心口的位置比平时更浅更轻易,但花的吸力又比平时更大。
“因为刚才在主席台,哥哥射了好多…把若曦的子宫都撑满了…然后若曦没排掉就走出来…所以现在若曦里面还有…还有一部分刚才的…就在宫颈口上面…子宫里面泡着卵子的那一大团…所以更挤了…”林若曦的声音已经羞得几乎说不下去,但她坚持说完了这段话的最后两个字,然后就把脸埋进了哥哥的肩窝,耳根通红。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上方还有一片被精液浸润过的湿重感——那是升旗仪式上哥哥射进去的、还没完全被子宫内膜吸收掉的那部分残余。
那些残余现在正形成一个液态的软垫,缓冲在龟头和宫颈内壁之间,让每一次顶撞都比平时多了一层“先推开液体再撞到肉”的延迟感。
这个感觉他一定也感觉到了——她不需要说出来。
而她那句“泡着卵子的那团”被过道上那个女白领听得一清二楚。
女白领的商务套装口袋里插着一支笔,笔帽不知什么时候掉了,滚到了巴士后门口的地上,她毫不理会。
她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到后来的不敢置信、到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种过于急速的心跳导致的轻微缺氧——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胸口的起伏频率超过了正常值。
坐在过道侧面前排的碎花裙大妈再次掏出了手机,用颤抖的手指再次试图拍照——她忘了刚才在站台上已经试过拍不了——屏幕上又一次弹出“涉及国家生物安全保护对象,拍摄已被禁止”的提示,气得她差点把手机摔了。
但她没有摔,因为她的另一只眼睛还在死死盯着那个方向。
那个少女正坐在她哥哥的阴茎上,刚刚完成了一次完整的容纳,还在用气声说着“子宫里还有泡着卵子的东西”。
大妈这辈子听过的所有成人笑话加在一起,都比不上这句话在她脑海中激起的画面冲击力。
“那若曦准备好了吗?”林若晨贴着妹妹的耳垂说话,声音沙哑中含着笑,“巴士还有三站就到新时代广场了。若曦想在这三站之内被哥哥操到几次?”
“两次。”林若曦想也没想就回答,声音压得极低,但在密闭的车厢里,前排几个人还是听到了。
“三站路,两次。一次在若曦的阴道里,一次…一次在哥哥想射在哪里若曦都答应。”
“好。那就两次。”
话落,林若晨的双手从妹妹腰侧滑到她的臀瓣上,十指陷入那两团柔软弹性的臀肉。
他用力将她向上托起——阴茎从花心深处退出,冠状沟刮过阴道前壁那块早已充血肿胀的G点区域,刮得她浑身一颤,大腿内侧痉挛。
然后他松开双手,让她的身体靠自重向下一沉——龟头重新撞上花心口,把那两片柔软的宫颈外唇撞得轻微内陷。
这一上一下,幅度不大,频率不快,但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正中花心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