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两人面对这两盘精致得近乎艺术的甜品,第一反应和所有正常人一样——用勺子舀了一点冰淇淋尝了尝。
然后他们开始用彼此的身体作为品尝甜品的延伸介质。
林若曦用食指指尖蘸了点融化的香草冰淇淋,点在自己的左乳乳尖上。
那颗早已因冷气和兴奋而完全挺立的粉色乳头被冰凉的冰淇淋一激,表面迅速起了一层极其细密的鸡皮疙瘩,乳晕收缩了一小圈。
融化的冰淇淋从她乳尖顶端缓缓往下淌,沿着乳峰圆润的弧线向下,在半途被她的体温和重力减速变成一条继续滑落的细白痕迹。
她靠在椅背上,胸部因为后仰姿势而向上挺起,眼睛看着哥哥。
包间里空调出风口恰在此时送出一阵微风,风吹在她被冰淇淋沾湿的乳尖上,加剧了凉意,乳尖在凉风中轻微颤动。
林若晨没有让她等。
他俯身,嘴唇贴上她的乳尖,将那颗沾满冰凉融冰淇淋的乳头含进口中。
他的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先把乳晕周围的冰淇淋舔干净,再把乳尖顶端那个小凹陷里积着的冰淇淋用舌尖挑出来。
他的口腔温度让她的乳尖从冰凉迅速回暖,温差刺激让她的乳头在他舌面上硬得像个小小的石子。
他含着她乳尖的同时,手指蘸了焦糖酱,从她的乳峰下缘往上画了一道——焦糖酱的深琥珀色在她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了一道弯曲闪亮的糖线。
她低头看着焦糖在他手指的涂抹下,沿着她皮肤表面细细地扩散了一层甜香。
当他终于把她左乳上的冰淇淋和焦糖全部舔干净时,她伸手从他胸口划下一点焦糖酱,也点在他左胸乳头周围——他的乳晕比她的颜色深一号,焦糖酱在上面形成一圈深棕色与古铜色交混的背景。
然后她没有用舌头,而是把整个正面身体靠向他,用自己还沾着焦糖味的胸部贴压在他的胸口上,让他俩的焦糖酱在彼此胸前互蹭互混。
然后她吻了他。
深吻。
这次舌吻比巴士上的更专注也更绵长。
在包间里,虽然透明窗外就是城市的整个天际线,虽然服务员小周和小陈就在几步之遥站着,虽然散客区随时可能有食客故意绕路路过偷瞄他们的包间,但在这深吻的几十秒里,这些外界条件全被压缩成了背景。
他的舌探入她口腔,能尝到刚才罗勒柠檬冰沙残留在她舌侧的清凉尾韵,还有冰淇淋的香草味和她自己的唾液带有的那丝永不消失的栗子花香。
她的舌头回应他的方式是先从下往上舔他的舌尖底部,再和他交换口腔内不同深度的唾液——浅处是刚吃的甜品味道,深处是她自己腺体分泌的、带有她独特体香暗示的味道。
两人交缠的舌在口腔中搅动,唾液被搅拌发出的细微声响在这个安静的高档包间里像某种极其私密的密码被公开放送。
她系着的项圈随着接吻时颈部的微动在他胸口轻叩,发出极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他在吻她时左手一直握着她脖颈上的项圈后侧,拇指腹沿着项圈的边缘轻轻滑动,感受着圈面平滑的抛光下唯一的接缝——那道负责焊死他们永远在一起的微凸焊缝。
他每次摸到那道焊缝,拇指的力道就会下意识加重一点,像在按一个无声的确认键。
小周手里的水壶嘴不知什么时候已轻轻抵在托盘边缘,把托盘陶瓷表面碰出一个小缺口。
她慌忙把水壶摆正,倒了一杯温水备用。
小陈差不多同时完成了数桌布经纬的庞大工程,总数是纵向两万七千六百条、横向两万九千一百条——他数的过程中漏了三条纵线,而他自己永远不会知道。
当两人从深吻中分开时,千层酥的第一块已经被切成适合入口的大小。
林若晨用叉子叉起一块酥皮完整、焦糖苹果泥在夹层中清晰可见的千层酥段,另一只手在下方接着掉落的酥皮碎屑,喂到妹妹嘴里。
她咬下去时酥皮碎裂的脆声清脆到连门口的小陈都听见了。
接着她也叉了一块大小相仿的喂给哥哥。
两人一边喂食一边互相用手指抹掉对方嘴角沾着的焦糖酱和酥皮碎末。
喂到最后只剩下最后一小块千层酥,林若晨把它一分为二,各自一半用各自舌头送进对方嘴里——这整道甜品从第一口到最后一口,都没有让银叉成为两个人之间的中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