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厢上下颠了一下,无预警的失重把她往上一抛,重力回拉的下一秒两人的会阴紧贴、他们同时闷哼了一声——这一下意外额外给了他龟头撞击宫颈口的深度与力度,也意外地给她的宫颈口带来一记突然而刺激的钝压。
此后体位转换为面对面前屈坐位——她从女上转为膝盖跪在他双腿外侧的座椅上,身体前倾压向他的胸廓,让他整根阴茎全部被纳入体内更深,阴道长度在这个角度被压扁了大约几毫米角度,使宫颈前唇彻底与龟头前部紧贴在一起。
他双手从她背后抱紧,以指甲轻刮她的项圈背面。
然后同时开始了舌吻。
舌吻的强度和缆车窗外此刻经过的山谷风同步——风大的时候他们吻得更深,风小的时候他们吻得轻柔,仿佛外面的风和内部的欲望交换了某种契约。
这个深吻同步性爱的时刻,缆车的计时进入最后一分钟。
窗外山脚缆车站的灯光已经逐步在视野中出现——那是一小片在密林空隙中隐约移动的暖色灯光斑。
站台的广播响起一个自动播报的女声:“缆车即将到站,请各位乘客准备好随身物品。”
站台有三个工作人员值班——一个负责手动控制缆车进站减速,一个负责开车门,一个负责检票。
还有一个接人——是之前卖票的那位售票员,被临时喊来站台帮忙。
四个人都靠着站台栏杆,目睹那辆玻璃缆车从黑暗中缓缓滑入站台外围。
负责手动减速的是个老员工,干了十年缆车站,什么情况都见过——台风天有人被困轿厢吓得尖叫乱摇玻璃、有情侣在缆车里求婚洒香槟、有游客在缆车过铁塔晃动时失手把包扔出窗外掉进山沟找了两天才找到。
但他从未见过眼前这一幕。
站台大灯的冷白光打进轿厢内部一刹那,一切毫不遮掩地摊在众人眼前:一个赤身裸体的年轻男人坐在缆车长椅上,项圈与他脖颈的项链连着下方跨坐于他身上的一个赤身裸体的年轻女人。
女人的臀正紧紧压着他下腹,双腿分开环绕他腰间,两人胸口相拥黏在一起,紧绷的臀肌显示两人正处于结合的深插状态。
女人一侧的长发被汗打湿贴在肩上,男人一侧的手正护在女人后腰上,两人正侧着头接吻,舌头仍在彼此口中交缠没有立刻分开。
四个人同时陷入短暂的宕机。
那位减速操作员的手停在操控杆上忘了拉回最终位置,导致缆车车厢在滑轨上多滑动了几厘米,轿厢门撞在站台橡胶缓冲条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这声音让接吻的两人终于互相松开了唇。
开车门的年轻手扶在按钮上没按下去。
检票的手上拿着一只手电筒,手电光束正照着轿厢侧面玻璃——光束圈无巧不巧地照亮了两人脖颈上那对项圈和连接他们的钢链,把金属反光变成一道锋利银线横穿玻璃。
那位售票员认出了两张面孔。
四十分钟前才卖过他们全程步行的免费票,现在又在轿厢里亲眼看到他没舍得用打火机点烟抽的那位特别保护对象。
他环抱双臂深吸了口山脚夜间凉气,然后走过去替年轻员工按下开门键。
门解锁的一刹那,一股混合了松脂、汗、唾液与某种更私密体液的暖风从轿厢内涌出,与凉爽干燥的站台空气交换了一波温差——站台风里带了松针与电缆润滑油的味道,轿厢暖风里带着山上的残余欢爱味,两股气流在站台中途纠缠成旋涡。
这时林若晨不紧不慢松开深拥妹妹腰背的手臂,先辅助她抬臀让自己阴茎退出——退出时“啵”的一声仍旧清晰嘹亮,精液与阴道液混合液拉出一条长长银丝滴在轿厢铝合金压花地板上,正好滴进防滑菱纹凹槽内形成一小滩透明液。
然后他起身捡起早前放在座椅上的湿毛巾残片,熟练帮妹妹擦净大腿内侧和自己下腹,动作不紧不慢——显然不是第一次在公共场合性爱后在众目睽睽下清理善后。
林若曦擦完低头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项圈,又抡链子对着站台灯光看了一眼链子,确认链子和项圈都完好如初,没有在缆车晃动中止扣变形。
她用食指轻轻弹了下链子中段,叮,清脆金属声在空旷站台上传了好几米远。
四个工作人员同时听到了这一声,像被老师点了名。
然后两人手牵着手走出缆车,赤足踩在检票口外铺满松针的水泥地上,在四位工作人员混合着沉默、钦佩、脑内复盘今日红头文件细节、以及回家怎么跟家人描述这一切的复杂视线交织中,向夜幕下完全笼罩了整个山脚的城市灯火走去。
他们的项圈和钢链被缆车站顶棚灯光与身后缆车舱内遗落液体一起固化成今天最后一个浓墨重彩的画面记忆点。
缆车站的灯光在身后渐渐缩小,变成夜色中一个遥远的白色光点。
山脚的水泥路面上铺着一层薄薄的松针,是晚风从山坡上的马尾松林里吹下来的。
松针在赤足踩过时发出极细微的窸窣声,干燥的针叶断裂在脚底,释放出最后一点松脂的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