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滋噗滋——……
粗壮肉棒在疯狂收缩的嫩穴中射出浓精,直冲子宫深处,把那个正在痉挛收缩的孕袋灌满。
萧婉清的腰肢弓到极限,肥臀紧紧贴着唐沐的胯部,让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深埋在自己体内,承受着那股滚烫的灌注。
唐沐伏在她背上喘息了片刻,萧婉清依然保持着跪趴的姿势,金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在床单上,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泛红的耳尖和一小截汗湿的后颈。
唐沐从她体内退出,然后在她身侧翻了个身,平躺下来,望着天花板喘息。
片刻后,萧婉清撑着发软的手臂,侧躺过来,将脸轻轻靠在他肩窝里。
窗外城市的灯火在夜色深处明灭,病房内安静下来,只听到两道逐渐平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
圣馨医疗中心八楼的走廊很安静,空气里混着消毒水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热黏腻的气息,后一种气味若有若无,丝丝缕缕地从走廊尽头那间特护病房的门缝里渗出来。
吴新竹推着治疗车从电梯口拐出来。
她身高将近一米八,身材高挑。
那件淡蓝色护士服穿在她身上,下摆比旁人短了一截,刚好及膝,露出一双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线条笔直的长腿,袜口边缘深深勒进大腿根部那圈微微溢出的白腻腿肉。
胸前挂着两颗与她全身比例完全违和的、肥硕饱满得沉甸甸往下坠的雪白爆乳,领口上方鼓溢出大片软糯白腻的乳肉和一道深得能把整张脸埋进去的湿热乳沟。
她今晚值夜班,例行巡查顶楼病区。
说是病区,整层楼其实只有走廊尽头那间特护病房住着病人。
那间病房平日里大门紧闭,窗帘永远拉得严严实实。
治疗车上的车轱辘碾过地砖缝隙发出细碎的震颤,她推着车经过一间又一间办公室和空病房,直到走廊尽头那扇门出现在她视野里。
门上挂着一张塑料挂牌——“护理中,请勿打扰”。
挂牌上的字迹是手写的,吴新竹认得那笔迹,萧婉清的字。
整个圣馨只有萧婉清会把“请勿打扰”四个字写得像在开处方笺。
她停在门口。
按巡查流程,她应该敲门确认病人情况,或者至少透过观察窗看一眼。
但观察窗被遮住了。
病房门缝底下渗出一点暖黄色的光,然后是一声闷闷的呻吟。
那声音隔着一道门,穿过门板和走廊里的空气传进她耳朵里。
她能辨认出是女人的声音,黏稠、诱人。
紧接着是肉体撞击的声音和男人的喘息,沉闷而有节奏。
吴新竹站在门口,耳根泛起一层薄薄的绯红。
她没有敲门,也没有叫唤。
她只是垂下眼,推着治疗车继续往前走,把越来越黏的呻吟甩在身后。
护士站与特护病房同处一层,却一个在南一个在北,隔了大约两百多米的距离。
夜晚的护士站只开着一盏台灯,灯正好落在桌面上摊开的交接记录本上。
陈雅柔坐在台灯后面,正低头整理白班留下的医嘱单。
她今年三十出头,是一个第一眼看过去会觉得“端正”的女人。
头发在脑后盘成一颗低髻,用黑色发网妥帖拢住,额前没有碎发。
护士服熨得笔直,扣子从领口一路扣到裙摆边缘,连袖口的松紧带都整整齐齐地卡在腕骨上方。
她的手腕上戴着一枚细巧的深蓝色金属手环,手环表面嵌着一枚深蓝色圆形宝石。
淡蓝色护士服裹着她那具被岁月滋养得越发丰腴熟透的躯体,护士服下白色蕾丝胸罩兜住大片白腻软糯乳肉,及膝裙紧紧包裹着那两瓣浑圆肥厚得如同熟透蜜桃般的巨臀。
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视线落在吴新竹脸上。
吴新竹把治疗车靠墙停好,走回护士站,拉开椅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