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婉清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从苏凝嘴里退出来、仍硬挺着微微搏动的粗大肉棒,脸上浮起一丝没藏住的笑意:“嗯……这个年纪恢复确实快。”
她重新握住那根湿漉漉的柱身,手指从根部滑到顶端,沾着残余的唾液和白浊,开始新一轮的套弄。
这一次她加快了速度,虎口每一次拧过冠状沟都要停一下,重重地碾过那圈棱边。
唐沐刚才那阵高潮才刚缓过几口气,就被新一轮更密集的刺激逼得整个人再次绷紧了。
“等、等一下……”他喘着气说。
但萧婉清没有停。
她没有放慢速度,继续用那种精准的力道从根部推到顶端,拇指在冠缘下方的系带处一下一下地剐蹭,直到他第二次挺起腰,精液再次喷涌出来,溅在她自己的手背上和检查床铺着的一次性垫巾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背上的精液,没有急着擦,等他的射精完全结束后,才抽了两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然后按了一下那根仍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肉棒顶端。
“恢复速度也正常,射精量正常。”
唐沐低着头拉上裤腰,校服裤子的布料轻轻擦过他还没完全消退敏感的那根东西,让他腿根一阵发软。
他还在那阵残留的热度里茫然地消化着刚才发生的事,门外走廊传来唐若曦的声音:“小沐,好了吗?”
萧婉清抬眼看向门口的方向,“若曦姐,结束了。院长,可以写记录了。”
唐沐站起来,看了一眼苏凝。
苏凝正站在墙角,记录本夹在臂弯里,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但那双冷艳的眼睛比刚才多了一层极淡的、他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的注视。
林南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门边,目光从唐沐脸上移开,对他母亲说:“基本项目都齐了。发育数据正常,射精功能也没有问题。三个月后来复查就好。”
唐若曦点了点头:“好。以后定期过来。”
她拉起唐沐的手。
他垂着眼跟着母亲的脚步往外走,那间检查室里残留着的黏腻气味,像一层薄薄的膜覆在他的皮肤上。
走出检查室时唐沐回头看了一眼。
林南卿已经坐回办公桌前,拿起另一份文件翻开。
她的侧脸在窗光里泛着冷玉般的光泽,眉眼低垂,完全沉浸在纸面的字迹里,仿佛他从未来过。
那道印象从此刻在了他身体里。
这个女人用她那双毫无波动的手,握着他最炽热的部位,却在松开时连一点多余的念头都没有留下。
他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变得很沉,像埋在最深处的某种东西被撬动了。
他不理解那是什么,也不明白为什么她检查过他那根东西之后还能用那样平淡无波的表情低头写字。
他只知道自己记住了她,记住了她握着他肉棒时指腹的温度,记住了她像对待一件摆设一样对待他的那副冷艳高贵的样子。
总有一天,他要用这东西让她记住自己。
林南卿这天整个下午也没有再想到过那个十四岁的少年。
而那个少年则把她那张冷艳威严的脸连同那只隔着手套握住他肉棒的手,牢牢地烙进了他记忆最深处,像一枚尚未发芽的种子,在那张冷艳面孔低头含住他胯间肉棒的时刻,破土而出。
许多年后当唐沐再走进圣馨,这些气味和画面都会一层一层地翻涌上来。
但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