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了吸鼻子,那截从枕头边缘露出来的鼻尖红通通的。
“苏凝被你夸了之后第二天积分就猛涨,涨得比姐姐快得多。姐姐就在想,她是不是比我更紧、比我更会吸,是不是你更喜欢她那种冷艳不理人的样子,是不是……姐姐这个位置迟早要让给她。”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忽然哽了一下,那对埋在枕头下的丰润嘴唇压着一声极细的呜咽,可是压不住,还是从嘴角漏出来了。
“姐姐什么都没有。如果积分再被超了,如果这个首席的位置也丢了——姐姐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唐沐没有说话。
但他把她埋脸的那只枕头缓缓抽走了。
萧婉清来不及反应,那张哭得眼眶通红、泪痕横布的狼狈脸蛋便猝不及防地暴露在了他面前。
她想伸手去遮,被他握住了手腕按在枕头上,十指交扣。
他低头看着这双平日里总是挂着游刃有余媚笑、此刻却装满了恐惧和眼泪的狐媚眼眸,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萧婉清。”
他没有叫她萧姐姐。他叫了她的全名。
萧婉清愣住了,连眼泪都忘了流。
这是他第一次在床上叫她的名字,不是“萧姐姐”,不是“你这个傻逼医生肉便器”。
“你听清楚。不管榜单怎么变,不管别人拿了多少分,不管苏凝的排名会不会超过你——你都是我的首席母猪。”
他的拇指擦过她眼角那道还在往外涌的泪痕,力道很轻,但他掐着她手腕的那只手收得很紧,像是在锁住一件不管怎样都不能松手的东西。
“不是因为你技术最好,不是你夹得最紧,不是你积分最高——是因为你是你。”
唐沐忽然正经得不像他自己。
“除非你自己不要——否则这个位置,一辈子都是你的。”
萧婉清那双红通通的狐媚眼眶里蓄了好久的泪珠子终于决堤了。
她把脸埋进唐沐的颈窝里,那两瓣方才被粗壮肉屌磨得红肿肥厚的红唇贴着他颈侧那片温热的皮肤。
她好一会儿才拼出一个完整的句子,那句话被她浓重得连自己都嫌弃的鼻音裹着:“小沐你别不要姐姐……姐姐以后不跟你提积分了……姐姐只要能在你身边就够了……”
唐沐把这只哭得浑身发抖的首席母猪整个儿揉进自己怀里。
萧婉清哭了很久。
那只方才紧紧攥着枕头边角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枕头,转而牢牢地攥住了他病号服的衣角。
攥得很紧,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哭着哭着,她就在他怀里慢慢软下来了。
那只泛红的耳廓贴着他锁骨上方那片被她方才吸吮出来的紫红色吻痕,呼吸渐渐平稳、绵长。
萧婉清窝在他颈侧睡着了。
唐沐没有推开她。
他偏过头,嘴唇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轻轻贴了一下。
他把她那两条裹在黑色吊带丝袜里、已经被操得发软的丰腴肉腿拢进自己腿间。
萧婉清整个人窝进他怀里,像一只终于确认了自己窝巢不会被夺走的小母狗,沉沉睡去。
床头柜上那台还亮着的平板屏幕悄无声息地刷新了新一轮的积分榜——萧婉清的名字稳稳地挂在第一位,后面跟着长长的加分明细:手交十分,乳交十五,深喉吞精三十,骑乘四十,后入四十五,种付六十。
但再也没有人去看它的必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