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副理直气壮使唤人的模样,活像个在末世里还没吃过半点苦头的大小姐。
浑然不知自己此时光溜溜地坐在别人的床榻上,有多像一盘任人宰割的精致点心。
盛思呈看着她那副用完就丢的模样,跨间那根刚射过一次的肉棒竟然有些诡异地又硬了起来。
喉结一滚,他到底还是忍住了,只是耳边愈发聒噪。
他干脆掐住她的下巴,垂头衔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嗯……”
乔筝被这个带着黏腻腥味的舌吻亲得不太舒服,窒息感让她本能地开始挣扎。
两只葱白的手指抵着少年紧绷的脖颈,由于太用力,指尖甚至在上面弄出了几道暧昧的红印子。
可盛思呈却像是要将她吞下去一样,亲得更凶、更狠了。
“唔、放……放……”
乔筝憋得满脸通红,实在受不了了,嘴下一狠,猛地咬住了他那两瓣薄唇。
“嘶——”
尖锐的疼痛伴随着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盛思呈吃痛,这才有些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
少年抬起手背,有些随性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瞧着唇瓣上那个小巧的齿痕,低笑了一声没当回事:“对老公下口怎么这么狠?”
乔筝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腔闷气无处发泄。
怎么也不占理,干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整个人便“哧溜”一下彻底闷回了暖和的被窝里。
可躺在黑暗里,少女有些涣散的瞳孔里却突然闪过一丝懊悔。
盛思呈……真的能护住她吗?
那可是乔尧。
而且,那个该死的系统还在她耳边无时无刻地嗡嗡作响:【检测到宿主消极怠工,请不要逃避气运子。本具身体在末世下的寿命值极低,请宿主尽快主动寻找乔尧,开启二号攻略线。】
“闭嘴,别说了。”
乔筝有些痛苦地在被子里捂住自己的耳朵,根本不想去听系统的催促。
为什么盛思呈偏偏不是气运子呢?
要是他的话,她指不定这会儿用几个亲亲就一下把任务攻略完了,哪像那个乔尧……光是接近就让人害怕。
外头的盛思呈看不出她这百转千回的小心思,只当她又是脾气发作在闹别扭。
隔着被子纵容地哄了她几下,没过多久,怀里的她便睡了过去。
翌日。
乔筝醒来的时候,发现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身边的床位早已冰冷。
盛思呈已经走了,只在床头柜上留了一张字条。
【乖乖在屋里待着等我回来。记住,今天任何人敲门都不要开。】
而此时此刻,行政大楼顶层的二十楼内阁会议大厅内。
气氛沉重得几乎要凝固。
前天针对北区越界丧尸潮的“北伐先锋战”刚刚结束,今天一早,所有核心高层就必须到场商讨。
盛思呈因为昨晚耽误了些时间,不得不先把乔筝一个人藏在家里,面色冷峻地上了二十楼。
他推开沉重的雕花大门走进去的时候,大理石圆桌旁的人基本都已经坐齐了。
寥寥几个人,全都是整个东区基地能只手遮天的异能军阀和巨头。
而坐在最上首主座上的男人,微微撩起那双狭长阴鸷的黑眸,视线沉甸甸地落在了刚落座的他身上。
乔尧身上穿着笔挺的黑色统领军服,右眼下的那颗泪痣在长明灯的照耀下透出几分不近人情。
片刻,只脱口而出一句话。
“盛少,是金屋藏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