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前一后回到教室的时候,下一节课已经快要开始了。
你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把书本随便摊开,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喉咙还在隐隐作痛,空气里仿佛还飘着刚才杂物间里的味道。
你把书包往旁边一挡,把纪之元彻底隔在外面,连余光都不分给他一点。
纪之元在你旁边坐下,他先是把你刚才弄乱的笔重新摆好,又把你的水杯悄悄推近一点,始终不敢出声。
你能感觉到他偶尔侧过头看你,目光小心翼翼,但能接受不看他。
胸口闷得发疼。
不是被他深喉弄的,是气的。
这贱狗……真想翻身做主人了。
你握着笔的手指收紧,指节发白。眼前的课本一个字都看不清,脑子里全是刚才他失控时通红的眼睛扣着你后脑的手。
越想越气。
老师开始讲课,粉笔在黑板上沙沙作响。
周围同学都在记笔记,纪之元偶尔想伸手碰你的笔袋,被你直接把手甩开,他想把笔记往你这边推一点,你连看都不看,直接把书本合上。
“主人……”他终于忍不住,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叫你。
你连眼皮都没抬,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
“闭嘴。”
他立刻安静了。
可你还是能感觉到他的存在。
你转过笔,在本子上用力写了几个字,笔尖几乎要把纸戳破。
贱狗。想翻身。做梦。
写完你把本子往他那边一推,自己撑着下巴看窗外。胸口还是疼,怒火混着某种说不清的情绪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纪之元看着本子上那几个字,耳尖悄悄红了,安安静静地坐在你旁边。
中午放学的铃声一响,同学们陆续往食堂走。
你直接回了教室最后面的空座位,把书包往桌上一扔,他跟在你身后,你能感觉到他在你身后停顿了几秒,转身往食堂的方向去了。
没过多久,他端着餐盘回来了。
餐盘里是你平常最爱吃的那几样鸡腿,蒜蓉空心菜还有一份浇了浇头的米饭。
他小心地把餐盘放在你面前,筷子和勺子都摆得整整齐齐,连汤都替你吹了又吹,确认不烫了才推到你手边。
“主人……吃饭了。”他声音放得很软。
你连眼皮都没抬。
把书本往旁边一推,撑着下巴看窗外,空胸口那点气还没消。
纪之元站在你旁边,等了好一会儿,见你一点动静都没有,终于有些急了。他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身体微微前倾。
“主人不吃会饿的……这是你最喜欢的鸡腿,今天食堂刚好有。狗特意多排了一份……”
你还是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