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殊很伤心,但是还是没有改掉时不时就想看看季听澜的习惯,那一天她还是坐在往常的那个位置——
刚好是在季听澜喜欢坐的那一张桌子的斜对面,可以很好的看清季听澜的一举一动。
程嘉树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他笑意盈盈,连身上洗衣粉的味道都很好闻,总之是清新的,并不让人讨厌。
他端着自己的盘子,来到时殊的身边,问她:我可以坐这里吗?
时殊说可以,程嘉树就默认了自己每天都可以坐这里。
时殊确实也没好意思让程嘉树走开。
反正程嘉树也不讨厌,就默许了程嘉树的行为。
时殊原本也只是想这样静静地看着季听澜,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念头。
季听澜当时说的她考虑过了,出国的事情其实在时殊的心里埋下了种子,不过时殊并没有立刻采取行动。
她一直只是按部就班读书就业而已,没有想过那么长远的事情。
而且这种事情意味着时殊要在国外孤单好一段时间,要面对的还有各种问题,并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所以时殊并没有立刻作出决定。
如果不是季听澜当着她的面被一群小混混威胁的话。
时殊知道季听澜一般会在一周里面任选一天或者两天回来有些晚,但是一般也是在合理的范围内回来比较晚。
如果是和泉瑾出去了,那她的定位就会显示在某某商业区。
可是这一天打开手机看季听澜的定位,一次、两次、三次,一直到晚上十二点都显示季听澜在学校里面,时殊察觉到了十成十的不对劲。
她本来不想打扰季听澜,想了想还是拨通了季听澜的电话,结果没有人接,时殊就又打了很多次,还是没有人接。
这下是彻底不对劲了。
时殊很着急,她顾不上那么多,穿上衣服就直接去了学校里面找季听澜。
晚上的学校空荡荡的,时殊一边喊着季听澜的名字一边寻找季听澜的踪迹,最后终于在一楼偏僻的体育器材室里面找到了季听澜。
“季听澜……”
时殊找到季听澜的时候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时殊很害怕,一路上喊季听澜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季听澜的声音稍微有点虚弱,但总的来说还是欣喜的。虚弱应该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吃饭喝水的缘故。
“你……你被关在里面了?”
时殊不可思议,尤其季听澜是被关在明川了,不是别的地方,折让时殊更难以相信。
“嗯,得找个办法让我出去。”
“你手机呢?关机了吗,为什么不打电话让我来救你。”
时殊问季听澜。
季听澜在体育器材室试过找一些东西,结果要么是太重了拿不起来,要么是没有棱角。
她被关的地方也很有讲究,季听澜觉得这个地方应该是有人提前踩点过确信她出不去才会选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