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殊回。
“我想补偿你。”季听澜放低姿态,而时殊只觉得不可思议。
“为什么,变化这么大?”
季听澜沉默了一下:“可能是经历了一些东西吧,就像你,你不是也有很多变化吗?”
她离开了,时殊在房间里没有手机,坐立难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时殊也不知道现在具体是几点,她度秒如年。
临走之前季听澜留下一句让时殊好好想想,时殊知道季听澜是在等她服软,可是她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没做错,时殊不懂为什么要自己去低头。
时殊忍了很久,她心中不禁生出怨怼,也担心程嘉树担心,时殊不甘心就这样在这里被人关着,她每一次按响床头的那个按钮,得到的都只有一句——
“现在可以重新和我在一起了吗?”
不可以,当然不可以。
时殊想要自由,她焦急地在原地转圈,忽而生出一股尿意。
时殊想要去打开门去卫生间上厕所,可是发现门,被人关上了。
“我要上厕所。”
时殊按响按钮和季听澜说。
“按照我说的做,我再考虑。”
季听澜给出的回应也很干脆。
时殊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她觉得季听澜让她做的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情,但是时殊竟然没办法拒绝。
“现在坐在镜子面前,双腿打开,用手掌掌掴自己,我说停下你才可以停。”
时殊忍着怒气:“季听澜,你不要太过分了。”
季听澜只是回:“如果这就是过分的话,那之后你恐怕更加接受不了了。”
时殊说:“我不愿意。”
季听澜也不立刻逼她,她知道兔子急了会咬人,季听澜在等时殊自己屈服。
“无所谓,你有时间可以想。”
尿急越来越紧迫,时殊想要小解的心情急切极了,她抬头看去,在房间的斜上方有一个明晃晃的摄像头,时殊的一切都被季听澜尽收眼底,时殊实在没办法接受自己当着季听澜的面小解。
在尿意到达极致的时候,时殊再次按下那个按钮。
“我答应你。”
“这就对了。”
时殊坐在镜子面前,慢慢脱下衣服,赤裸的胴体被摄像头拍下,时殊对着镜头:“你这么对我,我没有办法原谅你。”
“没关系,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了,只要你的世界里只有我,那你就只能爱我了。”
时殊闭了下眼睛,她明白了季听澜最大的改变在哪里了。
她变成了一个偏执狂。
“只要我按照你说的做,你就会让我去上厕所对吧?”
时殊再次和季听澜确认。
“是,只要我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