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凤战士,起初他还有些兴趣,征服她们颇有挑战性,但渐渐地却感到兴趣索然,凤战士只要在最初几次精神冲击中没有崩溃,大都会慢慢适应,再想用恐惧摧毁她们的意志几乎不可能实现。
在圣主眼中,凤战士也如蝼蚁般的存在,但闻石雁却是其中最特别的。
数天前,闻石雁被圣主奸淫时突然出手攻击,圣主大意下竟被划伤了皮肤,她成功地引起圣主的注意。
听到通天的话,圣主应允了他的请求。
通天长老掏出一块黑布蒙住商楚嬛的眼睛,根据他的经验,目不能视物时,感受到的恐惧会更加强烈,也更容易产生真假难分的幻觉。
商楚嬛对此不以为然,觉得蒙住眼睛的小把戏不会对自己产生任何影响。
通天长老退到一边时,圣主的精神力如潮水般向她席卷而来,商楚嬛瞬间感到无比恐惧,而恐惧根源则来源于自己的师傅。
早在半个月前,当商楚嬛得知师傅落在敌人手中后,心中一直充满强烈的恐惧。
师傅会被男人强奸甚至轮奸吗?
会受什么样的酷刑折磨?
甚至会不会被敌人杀害?
这些都让她害怕到极点。
恐惧往往来源于未知,昨晚亲眼目睹师傅遭受到敌人的奸淫,未知的东西变成已知,恐惧反倒没以前那么强烈。
而此时此刻,她又和师傅分开了,绝地、刑人会不会用更暴力、更残酷的手段凌辱师傅?
如果没有外来力量,商楚嬛虽然怕师傅再次遭到奸淫,但内心的恐惧是可以克服的,但圣主的精神冲击将恐惧放大十倍、百倍,瞬间超越她可以忍受的极限。
黑暗中,商楚嬛看到如魔神般魁梧的绝地长老掰开师傅双腿,胯间比自己胳膊还粗的阳具狠狠刺向师傅无遮无挡的私处。
这是她以前梦中出现过的可怕情景,而现在她看到的比在梦中真实百倍。
“不要!”商楚嬛嘶声力竭地叫了起来,她想冲向师傅,却发现如在噩梦中一般整个人根本动弹不了。
在即将遭到强奸时,商楚嬛看到师傅拼命地挣扎反抗,这让她更加无法克制内心的恐惧。
在昨晚的奸淫中,闻石雁始终保持沉着冷静,但在人的观念中,女人面对强暴肯定会反抗,在恐惧的作用下,在商楚嬛的心里,闻石雁作为最强凤战士的属性被弱化,而身为女人的本质却被不断放大。
“师傅!”商楚嬛惊恐地大叫道。
她看到因为师傅激烈的反抗,绝地一时没能得逞,他恼羞成怒地开始殴打师傅,不仅用拳头猛击,还用脚狠狠地踹。
师傅被打得在地上不停翻滚,她似乎听到师傅痛苦的惨叫声。
“别打了,不要再打了,求求你,不要再打了!”商楚嬛赤裸的身体绷得比弓弦还紧,她用尽所有力气,但不要说阻止眼前的暴行,就连动动手指都无法做到。
也不知打了多久,商楚嬛看到师傅已奄奄一息,那个高大的黑人再次掰开师傅的双腿,这次师傅再也无力反抗。
在漆黑的阳具插进师傅下体时,商楚嬛听到师傅痛苦的声音:“不要!”,但阳具还是恶狠狠地捅了进去。
“不要!”商楚嬛也惊恐地尖叫起来。
这一刻,闻石雁仿佛听到商楚嬛惊恐的叫声,圣主精神冲击带来的痛苦之巨大如没有亲身经历难以想象。
在闻石雁为商楚嬛担心时,刑人解开束缚住她的铁链,他搂着闻石雁,两人坐在湿漉漉的地板上。
接着刑人躺了下去,在他的控制下,闻石雁也跟着缓缓躺倒。
刑人的胳膊从对方腰际挪到肩膀上,缓缓用力,闻石雁身不由已地侧过身体,脑袋紧贴在刑人脖子下方。
这是一个像情人或夫妻相拥的姿势,之前通天、刑人虽很多次抱过她,但这样的抱法却几乎没有。
在将闻石雁带到牢房后,刑人本打算和绝地一起奸淫她,没想到绝地慷慨地给他单独奸淫对方的机会。
虽然这样的机会以后应该还会有,但因为是第一次,刑人觉得颇为珍贵。
按理说奸淫闻石雁最佳的选择应是以完全掌控和压倒性的姿态、用绝对力量进行持久而猛烈的冲击,当初绝地就是这么干的,刑人也想过这么做,但最后却选择另一种方式。
黑暗中,刑人虽少了视觉上的刺激与享受,但他感到收获更多。
首先牢房里有监控设备,只有黑暗才能杜绝任何人的窥视,才能营造出自己一个人完全独占对方的满足感;其次,对方强者的风范、宗师的气度虽能提升刺激度,却时不时会给自己带来无形的压力,而什么都看不到,他反而觉得更加的放松、更加的随心所欲;还有因为眼睛看不到,心反倒静许多,对于像闻石雁这样的女人,用心去感受当比用眼睛去看更能享受到极致的快乐。
刑人一手搂着闻石雁的肩,另一只手放在她背上,手掌缓缓游走,他用指尖、掌心、掌沿细细感受对方背脊每一处微微的凸起和凹陷、在脑海中勾勒出那迷人美背的曼妙曲线。